姜妤趕緊接過食盒蓋,蓋到食盒上。
“皇上別拿臣妾尋開心了,不早了,臣妾先告退。”
姜妤抱起食盒,心想這個牧傾遠是不是因為今天多喝了兩杯酒,醉了。
這說的什么胡話。
記得前世的時候,牧傾遠和自己定了協議,每次自己去“侍寢”的時候,都是單獨睡在牧傾遠寢殿的長榻上,牧傾遠則會點著蠟燭通宵讀書或者批閱奏折。
冬天的時候,姜妤還挺想睡在暖和的床上的,反正牧傾遠不睡嘛。
可他不過是叫人多搬來幾床被子,幾個火盆。
床上,誰也別想睡。
因為他有嚴重的潔癖。
那張長榻是姜妤專用的,他不會去坐。
但是牧傾遠的床也不許姜妤碰一下。
今生姜妤又不想靠“侍寢”上位,那又冷又硬的長榻,還是留給別的女人去睡吧!
只不過,她剛想朝亭子外走去,突然,一條手臂擋在她面前。
她一個沒注意,差點撞到這條手臂上。
姜妤一收腳步,堪堪碰到了牧傾遠的衣袖。
“皇上,還有事嗎?“她抬起眸子問。
牧傾遠望著她看似無辜,實則什么都明白的黑眸,愈發地想逗她。
“朕只是提醒你,你忘了,要跟朕回宮,怎么就想一個人跑了。“
姜妤看了看他的臉,牧傾遠俊美的臉龐上掛著的是人畜無害的微笑。
她再看了下四周,高公公提醒完牧傾遠,就下去了,此刻亭子里仍然只有她和牧傾遠兩個人。
于是她湊近了牧傾遠,小聲道:“皇上,臣妾知道自己蒲柳之姿,怎么敢侍奉皇上呢?那什么……累了一天了,臣妾也困了,您就讓臣妾好好睡一覺吧。”
“在朕的寢宮里,你也可以好好睡一覺,有什么分別。”牧傾遠站著紋絲不動,并沒有想讓她過去的意思。
姜妤差一點就要把“臣妾不想睡長榻上“這句話說出口了,張了張嘴,又咽了下去。
“臣妾……臣妾認床,睡不著。”姜妤苦著個臉,低聲下氣道。
“沒事,睡不著,那就不用睡了。“
回應她的是牧傾遠帶著輕笑的話語。
姜妤嚇了一跳。
這個牧傾遠,怎么突然開始不正經起來了?
這種虎狼之詞也是他一個皇上應該說的嗎?
“這……明天臣妾還要早起,還是,還是算了吧!”姜妤感覺自己的臉開始發紅,一直紅到了耳朵根。
雖然知道面前的這個皇上不喜歡女人,可是靠這么近,說出這種話,還是讓姜妤感覺有點臉紅心跳。
幸好,高公公又一次出現,解了姜妤的圍。
“皇上,馬車備好了。”
“知道了。“
趁牧傾遠注意力轉移,與高公公說話的功夫,姜妤“哧溜”一下從牧傾遠身邊滑過,一溜煙地從高公公身邊擦身而過,沿著階梯飛快地離開了亭子。
“皇上,臣妾告退!“直到走出亭子,姜妤才高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