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去了趟,很快就回來了。告訴姜妤沒見著蘭心,不過東西和銀錢給了那邊的管事嬤嬤。
晚上卸妝的時候,風鈴嘆了口氣道:“這一回蘭心該長點教訓了。只是苦了娘娘,怎么就答應了那么荒謬的要求。”
“那個什么韓家的小姐,宮里人都傳言,她進宮是要當皇后的。”
“娘娘若在她身邊,要格外小心一些。”
姜妤拿起梳子梳著自己的長發,想說,你是沒看到長公主的威風,若是真要拿出來,絕不是狐假虎威,是真刀真槍的。
“是誰說的她要做皇后?”姜妤不經意地問道。
“宮里都傳遍了。說這事長公主與太后都定好了。”
姜妤忍不住笑了一下。
“娘娘,您笑什么?”風鈴有些不解。
“我在想,你們的傳言里,怎么沒有皇上什么事?立后不是應該皇上做的事嘛。”
“娘娘您來的時日不長,所以不知道。皇上他最是孝順,現在后宮中有一個算一個,從貴妃往下,全是太后娘娘說了算冊封的。想來皇后的人選,只要太后娘娘提議,皇上也不會反對。”
姜妤想起自己冊封那天,牧傾遠愛理不理的模樣,不由點了點頭。
“所以,娘娘您雖然是代蘭心受過,可千萬不要得罪那個韓小姐。不然哪天她真成了皇后的話……”
“風鈴,不用太擔心,這個韓小姐她成不了皇后。”
“啊?”風鈴拿著簪子的手停在半空中,突然醒悟過來,“娘娘,這不會又是您算出來的吧?”
姜妤沖鏡子里的風鈴微笑著點點頭。
“娘娘,這可是宮中頭等的大事,這您也能算出來?”
當然,因為前世這個韓蕙可一直在北境,沒踏足過中原一步。
未來的大夏國皇后,可是自己。
不過這句話,她不能對風鈴說,至少現在不能說。
然而風鈴卻又自我解釋起來:“就算韓小姐成不了皇后,但是她入后宮這件事應該是板上釘釘的。”
“長公主回宮省親,本來只要帶瑤琴郡主就行了,卻同時帶著郡主的堂姐。”
“長公主駙馬一直鎮守北境,若是韓小姐能加封為后,對駙馬一家也是大大的榮寵,長公主一定會極力促成此事。而且這算是親上加親,長公主今后在宮里宮外的地位只會更高。“
姜妤認認真真的聽完,失笑道:“這是你們小姐妹之間聊出來的結論?”
“娘娘,奴婢們雖然只是宮女,但是消息可靈通著呢!這些事,可以說是八九不離十。看來長公主好像針對上娘娘了,不知道是不是怕娘娘搶了韓小姐的地位,總之娘娘千萬小心就好。”
“嗯,謝謝你,風鈴。”
不愧是前世自己的宮斗好幫手,風鈴說的話,確實很有道理,而且基本上就是事實。
蘭心的事,大概就是長公主借題發揮吧。
即使沒有蘭心的事,她也可能在別的事上想辦法針對自己。
說起來,自己倒是白白地擔了這個虛名。
牧傾遠又不是真的“寵“自己,進宮幾個月,不還是個貴人?
幾次來找自己,或者叫自己去找他,多半也是有別的事。
長公主想多了。
但是,不管是誰,都休想打擾自己接下去四年半的平靜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