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哥哥!”看到牧傾遠,她頑皮地打了個招呼。
牧傾遠看到自己這個小妹妹,也很高興。
“瑤琴,長大了啊!都這么高了!”
牧傾遠只在韓瑤琴很小的時候見過她,那會還是鎮北王進京,帶她一起來的,還是個小女孩。
“什么皇帝哥哥,沒大沒小!”隨后跟來的長公主笑著打斷她。
然而她一看到姜妤也在,滿臉的笑容忽然僵住了。
長公主記得自己已經囑咐了韓蕙,讓她不要叫姜妤今天過來,也不要告訴她今天她們要去皇上書房的事,這姜貴人是怎么能未卜先知的?
她想起小珍打聽完了姜貴人,告訴自己的一些風言風語。
說是這個姜貴人神機妙算,什么都算得出來。
莫非,她就是算到今天自己一行要來皇上的書房,太后還打算如果蕙兒和皇上相處得融洽,就和皇上提提婚事,所以提前跑來,準備搞破壞。
這個女人,還真是不能小瞧。
早知道如此,還不如直接帶她來了。
韓蕙扶著太后,最后進到了書房。
太后還沒注意到姜妤的存在,笑著道:“難得皇上有空,我們來叨擾叨擾。”
牧傾遠站起身,淡淡一笑道:“太后來看朕,怎可算叨擾。求之不得。”
太后正要說話,忽然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姜妤,也是一愣。
“姜貴人也在?”她情不自禁地問道。
“是朕接她來的。今天太后不是讓朕教兩個妹妹寫字么,姜貴人以前找朕給她宮里的亭子題字的時候就說過,想學寫字。趁今日,一塊教了。”
牧傾遠的解釋理所當然,太后也不好說什么。
韓蕙卻有點目瞪口呆。
她特地沒讓姜妤來“服侍”自己,這個姜貴人卻提前出現在今天這么重要的場合。
她到底是怎么知道今天下午皇上會見自己,提前跑了過來。
而且,皇上竟然也沒趕她走?
這個姜貴人果然有兩下子。
會勾引皇上。
高公公帶著些太監宮女先過來送些點心茶水,又送來了一式三份的筆墨紙硯,給牧傾遠的,是皇上專用的文房四寶。
說了幾句閑話,太后與長公主對視一眼,便笑道:“你們年輕人在一塊,我們幾個老的就不礙事了,我們先去找個地方歇會,一會再回來。”
說完,便與長公主兩人離開了書房。
一時間書房里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牧傾遠,韓瑤琴,韓蕙,姜妤,以及伺候他們的宮人侍女。
韓蕙輕咳一聲道:“皇上,民女那日在姜貴人宮里看到‘弄香亭’三個字,就覺得極好,今日能有幸向皇上討教,是民女的榮幸。”
“榮幸談不上,韓小姐師出名門,今日不過是互相切磋罷了。”
“皇上太過客氣了,民女怎么擔得起‘小姐’二字,民女是瑤琴的姐姐,皇上也可以直接叫民女的名字!”韓蕙一臉嬌羞地說道。
姜妤看到牧傾遠的表情僵了僵,不由好笑。
“韓小姐太客氣了。”牧傾遠并沒有聽從她的提議。
對于這個韓蕙,牧傾遠很清楚自己的姑媽,長公主牧秀沅帶她進京的目的。
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
自己這個皇后的位置空缺,也引來天下的女人覬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