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韓瑤琴東摸摸,西看看,就是不動筆,牧傾遠覺得有趣,就問她:“瑤琴,你怎么不寫?”
“我……我還沒想好寫什么字。”韓瑤琴推脫道。
“寫句詩詞也行。”
“我腦袋里就沒幾句詩詞呀!“
牧傾遠笑道:“會寫自己名字嗎?你就寫上自己的名字吧。”
韓瑤琴皺了皺眉頭,這個皇帝哥哥真會強人所難,明明自己都不想寫了,還非要自己寫。
她想了想,目光不由飄到了姜妤坐的桌子上。
然而姜妤的面前和她一樣,都是白紙一張。
韓瑤琴很是驚訝,她可是見識過姜妤精妙絕倫的畫技的,若說她不會寫字,那豈不是有些不太合理?
不過想來,那天在亭子里,姜貴人好像只畫了畫,似乎并沒有寫字。
莫非,她的字寫得不好看,所以不敢寫?
韓瑤琴頓時有些擔心起來。
比起畫畫來,堂姐的書法是跟真正的名家從小學的,連家里的一些對聯和匾額,都是堂姐親自寫了字刻上去的。
要是姜貴人寫得還行,等一會自己一頓猛夸,一定能給她掙回點面子。
可要是她寫的字完全不行,夸都無從下口,那可怎么辦。
以皇帝哥哥寫的“弄香亭“三個字看,他的造詣不淺啊。
別到時候王八看綠豆,看對眼了。
若是皇帝哥哥看上堂姐了,那可就糟了。
想到這里,韓瑤琴拿起墨條,胡亂研磨了幾下,拿起筆,寫了幾個字。
然后,她磨磨蹭蹭地站起身,慢慢踱到姜妤身邊,低聲問:“姜姐姐,要代筆嗎?”
姜妤正在掰手指玩,聽到她的話,一抬頭。
“姜姐姐,你是不是字寫得不好看,不敢寫?沒關系,我可以替你寫。”
說罷,韓瑤琴把背在身后的手一伸,把一張對折的紙塞到姜妤手里。
“這是我寫的,送給你吧!“韓瑤琴低聲道。
姜妤聽到她們說的話,本來就不想寫字的。
在牧傾遠面前把韓蕙比了下去,好是挺好,就怕長公主回去把氣撒在還在洗衣房的蘭心身上。
不如干脆假裝自己不會寫,讓韓蕙自己好好炫耀一下。
牧傾遠是個愛才之人,姜妤很想看看,若是他看了韓蕙的字,會不會真的對她有什么好感。
不過韓瑤琴真是可愛,居然巴巴地過來要把她寫的字送給自己。
也罷了,不要辜負瑤琴郡主的好意。
誰知她剛伸手接過那張對折的紙,就聽上頭牧傾遠發話了:“瑤琴,你把什么東西給姜貴人了?”
韓瑤琴的臉一紅,趕緊回頭道:“沒什么呀!”
“朕看到了,是一張紙。“
“這……這是我寫了字請姜姐姐先看看,點評一下。“
“哦,所以姜貴人怎么說?“
姜妤站起身,微微躬身道:“真是抱歉,臣妾于書法上,一竅不通,所以沒法評價郡主殿下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