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妤說完這句話,韓瑤琴的臉上現出焦急的神情。
“姜姐姐,我知道你字不好,可是你怎么就承認了呀,唉!這下完了,完了。”韓瑤琴一邊搖頭一邊低聲道。
韓蕙的先是一怔,然后眼里發出興奮的光芒來。
這個姜貴人,原來是唬人的!
害自己一進來開始白擔心了。
她不過是在村里學了幾筆寫意畫,哄人可以,但是像要現場寫書法這般沒法糊弄人的時候,她就要露餡了。
還算她有自知之明,為了不在皇上面前出丑,干脆承認自己不會。
“是嘛?不會也無妨,你隨便寫。你上回不是說想學嗎,今天機會正好。”牧傾遠懶洋洋地道。
上回想學?
姜妤一愣,自己什么時候說過想學了?
她看著牧傾遠深邃的黑眸,突然明白他叫自己來“陪客人”的原因了。
這個韓蕙,他打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讓她進宮吧,這是要讓這個韓小姐知難而退,不要再抱著這種心思。
只是,他為什么不直接拒絕長公主和太后呢?
是不想惹太后不高興,還是因為韓家……
現在也沒時間讓姜妤想太多,這個韓蕙一來就把自己當做假想敵,擼起袖子就開始宮斗上了,簡直就是離譜,反正看起來牧傾遠也不想讓她當皇后的樣子,不如自己幫幫牧傾遠,算還他一個人情。
“是呀,皇上,上回您替臣妾寫了弄香亭的名字,臣妾每天都要去亭子那駐足欣賞,如果有幸皇上能教臣妾寫寫,那是臣妾的福氣。”
姜妤的眸子一轉,露出一個清甜的笑容。
牧傾遠微微一彎唇,姜貴人果然是聰明伶俐,自己才說了一句話,她便猜出了自己想的是什么。
“平時忙,今日不正是機會嘛,朕的兩個妹妹,還有你,朕今天專程撥出時間,好好指點下你們的功課。”
牧傾遠說著,又對韓瑤琴道:“瑤琴,朕可看著你寫,別偷懶,別耍詐。”
韓瑤琴調皮地吐了吐舌頭,只好回到自己的桌前。
姜妤提起筆,想了半天,寫個什么字好呢,終究還是沒想好。
韓瑤琴卻在一旁嚷道:“皇帝哥哥,我寫好了!”
“是嗎?”對于這個頑皮的表妹,牧傾遠還是很有耐心的,他走到韓瑤琴面前,拿起她桌上的紙一看。
紙上橫七豎八寫了兩個大字:瑤琴,果然是在寫她的名字。
牧傾遠不禁笑了起來。
聽說自己的這個表妹不愛讀書寫字,也不愛女紅,只喜歡玩,每天都有各種層出不窮的新點子,光看她的字就知道了。
跳脫,頑劣,不在方圓之內。
韓蕙見了,不禁搖頭。
韓瑤琴若是好好寫,不至于寫成這樣歪斜的字體,她只怕是存心在她皇帝哥哥面前耍賴。
皇上不會責怪韓瑤琴吧?順帶把自己這個堂姐也連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