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堂姐,你的字紙臟了!”韓瑤琴眼尖,發現了韓蕙面前的紙被滴了一大團墨汁。
韓蕙低頭看去,果然,這張寫好字的紙沒法用了。
她隨手把紙撤去,重新鋪上一張。
“民女重寫一張。皇上先看看姜貴人寫的字吧。”韓蕙建議道。
這是因為姜貴人一個字都沒寫。
牧傾遠走到姜妤的面前,看了看她桌上雪白的紙張,又看了看她貌似可憐兮兮的臉。
“姜貴人還是想不出寫什么嗎?”
“臣妾想不出,也寫不好。”姜妤可憐巴巴地答道。
韓瑤琴搶先道:“想不出就寫名字呀!像我,寫得多好!”
“瑤琴,明日起,朕要你每天寫一百個大字,寫不完不許睡覺。每天你的字都叫人送到朕的宮里來,朕看過才算。”
“啊?”韓瑤琴怔在當場。
“你是郡主,今后要寫字的地方多得是,不管怎樣,還是要好好練。”
“好……好吧!”韓瑤琴偷偷瞄了牧傾遠一眼,“皇帝哥哥,那剛才答應我的,出宮的事……”
“你的字寫得越好,朕越快安排。”牧傾遠忍住笑道。
“啊呀!我馬上就去寫!今天的份!從今天開始算起!“
說罷,韓瑤琴挽起袖子,走到自己桌前,真的開始認真寫起字來。
微微搖了搖頭,牧傾遠又把目光落到了姜妤的身上。
“姜貴人還是不會寫嗎?“
姜妤是在思考,要怎么寫,才能堪堪比旁邊的韓蕙好上那么一點點,不要那么出類拔萃。
牧傾遠微微一笑:“姜貴人既然不會,那就讓朕來教你吧!”
姜妤看了看筆架上的筆,心里一陣好笑。
自己自小習字,不管是柳體、歐體,都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連師傅也夸自己的字比畫好。
就算牧傾遠寫得字還不錯,也沒有到可以教自己的地步吧?
不過,既然他說要教,就讓他教吧。
誰讓牧傾遠這個皇上他好為人師呢!
姜妤便站起身,把身后的椅子搬到一邊,自己也站到一側,挪出了一個人的位置來。
“你走那么遠做什么?”牧傾遠有些莫名地問她。
姜妤比他更莫名:“皇上不是要教臣妾寫字嗎?”
“是。“
“臣妾讓出位置來,好讓皇上過來寫字。“
牧傾遠的臉上突然露出一絲神秘莫測的微笑。
“不必了。你站過來,你來寫。”
姜妤疑惑地看了看牧傾遠,他給了姜妤一個肯定的點頭。
于是姜妤便又站了回去,給硯臺加了點水,拿起墨條,研了會墨,便提起筆,沾了沾墨汁。
她剛擺好架勢,準備下筆,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與其說是不對勁,不如說是她感覺到了身后的異樣。
似乎是有什么熱量的來源靠近了自己,那應該是——一個人?
還沒等姜妤反應過來,她握著筆的右手竟然被人握住了!
姜妤嚇了一跳,猛地抽了抽自己的手。
可是,她的手被緊握住,她一使勁,沒有抽出手,反而因為用岔了力氣,頭頂撞到了背后那人的下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