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可惜。”太后也惋惜道,“你那副翡翠水頭很好,如今要找到一模一樣的再配一副也難了。”
“掉了就掉了吧,不配了,回頭再找人打成戒面算了。”
“哀家這里還有一副翡翠的,就送你吧!”太后笑道。
談笑間韓蕙也回來了,先問起了姜妤的病,姜妤便又重復了一遍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韓蕙嘆道:“這個羅貴人是個什么人,心腸竟這么歹毒,太后娘娘,依民女看,應該把伺候她的人抓來審一審。”
太后微一皺眉:“聽說冷宮里伺候她的那個宮女已經割腕自盡了?”
“是,也死了。”傅姑姑在一旁垂手道。
韓蕙“啊”了一聲:“這么說來,她必定是做賊心虛了,否則怎么會無緣無故地自盡。可惜死了,不然好好拷問拷問。”
“死了便死了吧,幸好姜貴人沒什么大礙。”太后并不想再討論這種話題,“這事就別再提了,晦氣。”
長公主察言觀色,趕緊對韓蕙使了個眼色。
韓蕙立刻轉換了話題,開始聊起了太后下個月的壽辰。
“到時候民女給太后娘娘獻一幅字。”韓蕙笑道。
“那可太好了!”太后十分高興,“你們多留一陣子,別急著回北境。”
長公主看了眼姜妤,忽道:“總要等蕙兒的事有了著落再回去的……”
姜妤待了會,就提出告辭,太后也不留她,只是囑咐她多加保養。
她與蘭心匯合后,走出了長夏宮。
蕙兒的事有了著落——看來,長公主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了。
那就得看牧傾遠會不會被拉上這條船了。
按理說,他隨便立個皇后都可以,反正是個擺設。
可皇后背后的勢力他也是要考慮的。
鎮北王……
姜妤記得前世的時候,這可是牧傾遠留給自己的大刺頭。
南疆他算是自己打完了,雖然牧傾遠自己都因此而傷重不治。
而北面,自打自己當了太后,她才知道鎮北王在北境深耕,早有不臣之心。
自己重生前,鎮北王已經在邊境蠢蠢欲動,就差舉旗造反了。
現在的牧傾遠,到底是要拉攏鎮北王,還是要拒絕鎮北王……
長公主要把鎮北王的侄女嫁進宮中當皇后,不知道是她自己的意思,還是鎮北王的意思。
這么一想,姜妤的心中一震。
“怎么了?娘娘?”見姜妤的腳步停頓,蘭心問。
“沒事,我們回去吧。”
“貴妃娘娘那兒不去了嗎?”
姜妤這才發現自己忘了還要去貴妃那,可她看看天色,這都到飯點了,現在過去,不是請安,而是要蹭飯了。
但既然出來了,若是單跳過貴妃不見,似乎也不好。
“好,去端陽宮。”
她們來到端陽宮時已近午時,端陽宮的宮女卻說,貴妃娘娘在見客,請姜妤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