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愁眉苦臉:“娘娘,奴才不知道啊,奴才只知道娘娘不能拿雞蛋去碰石頭。”
“你怎么知道誰是雞蛋誰是石頭,說不定她才是雞蛋,我是石頭呢。”姜妤微微一笑,“好了,快去幫我要畫紙去。我掐指一算必然是有十成的把握的。”
柱子只好一邊嘆氣一邊去內務府要東西。
他人頭認識多,直接找了管庫房的,管庫房的聽說他只要這么一張紙,便直接找出來給了他。
不過,那人也不免多問一句:“柱子兄弟,你要這么長的紙做什么?”
“嗐,我們娘娘要畫畫。”
“喲,這紙上別說一幅畫,十幅也畫得。這得畫多久啊?”
“我們娘娘說了,立時三刻就有,當場作畫。你想看的話,太后娘娘她老人家壽宴那天,你想辦法混到壽宴場子里就能看了。”
那人不由點點頭:“那倒是得看個新鮮。還沒聽說姜貴人會畫畫呢!據說長公主殿下帶來的韓小姐可能要當皇后——”
還沒等那人說完,柱子不屑地“噯”了一聲:“沒譜的事,別瞎說。”
“這不是聽長夏宮的人說的嘛,我哪兒知道這些。說是已經定了的事,就差皇上頒旨了。”
柱子因為長公主把蘭心罰去洗衣房,以及要姜妤去引秀宮時時伺候的事,對長公主一家印象極壞,就算聽說過風言風語,此時嘴里也是不可能承認的。
“你的話說得好像是皇上身邊的人似的,能知道皇家的事。”
那人“呵呵”了一聲:“柱子兄弟,你還別不信,要不,咱們打個賭?我賭韓小姐能當皇后,你就賭她不能吧。”
“打賭就打賭!”柱子挽起了袖子,“我告訴你,今天這一局,我可是贏定了!”
“行啊行啊!就賭五十兩銀子吧,別皺眉頭,我知道你有!”那人笑嘻嘻地道,“咱們哥倆也別立字據了,信得過,到時候見分曉!”
“誰怕誰,就五十兩!回頭別輸得哭鼻子!”
柱子嘴上說著大話,出來以后被涼風一吹,心里卻很忐忑。
這五十兩銀子可是他進宮后一分一毫這么攢下來的,統共也就這五十兩。
這些錢都是存著預備著今后年老出宮置辦房產田地養老的。
要是輸了,又得從頭存起。
回到明熙宮,柱子把紙給姜妤看,姜妤很是滿意。
“這張紙很好,就要這樣的。”
“娘娘,您要不要再考慮下……”
“不用了。”
這個柱子,還真有點鍥而不舍。
“要是那天韓小姐給您個下馬威,回頭她真當了皇后可怎么辦……”柱子一臉的發愁。
“誰說她能當皇后的?”姜妤一挑眉。
“這……宮里都這么傳。”
“我掐指一算算過了,她當不成。不過你也別到處說,免得惹麻煩。”
“真的嗎?“柱子高興得幾乎要跳起來。
姜妤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就算韓蕙當不成皇后,他也不至于高興成這樣吧?
“柱子,你有什么事瞞著我吧?”
柱子不好意思地收斂起了笑容:“娘娘,真是什么都瞞不過您的眼睛。奴才和人打賭,賭注是韓小姐能不能當皇后,奴才賭不能。您這神機妙算,說她不能做皇后,那奴才的五十兩銀子就穩賺了。”
說罷,他又眉開眼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