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錯了。”姜妤忽然嘆口氣道。
“奴才錯了?”聽姜妤這么說,柱子的心又懸了起來。
別是又出了什么岔子吧!
“對,你錯了。錯就錯在,你下的注太小了。五十兩,真的少。怎么不下個五百兩的注?”
柱子這才知道姜貴人在拿自己開玩笑呢。
他苦笑著搖搖頭:“娘娘別拿奴才開玩笑了,奴才要得了這銀子,就叫風鈴姐拿去御膳房,換點山珍海味回來,咱們自己整桌席吃吃。”
“那好,你可別忘了。”姜妤含笑道。
這幾日韓瑤琴跑來讓姜妤畫畫,順便告訴姜妤,韓蕙要在壽宴當天寫一個“壽”字。
又告訴她說,最近長公主和韓蕙的臉色都好了起來,走路都帶著風,聽說是韓蕙當皇后的事,又有了眉目。
“姜姐姐,你可一定要在皇上那吹吹枕邊風,告訴他絕對不能娶我堂姐。我堂姐她這種溫柔賢惠的模樣都是紙糊的,戳戳就破了。”
姜妤噗嗤一笑,也不去糾正她說的不倫不類的地方,繼續拿筆在紙上描著韓瑤琴告訴她的少年的樣貌。
韓瑤琴湊過來一看:“姜姐姐,有那么五六分像了。”
“才五六分?”姜妤一蹙眉,“那可不行,重畫重畫!”
說著,她把紙一揭,丟在一旁,重又取了張白紙鋪下。
就這么又畫了撕,撕了畫幾回,才漸漸畫得像了八分。
想來,到了太后的壽辰,差不多也該全部完成了。
太后的壽宴這天,天氣極好。
不過因為來到十月,夜間轉冷,太后年紀大了身子弱,就把壽宴設到了中午。
請的人除了皇上、后宮諸人,還有長公主三人,以及一些宗族的女眷。
姜妤到得遲,到的時候就發現,太后所坐的主位前,已經擺好了書桌和文房四寶,上面攤著灑金的絹紙,這是早就給韓蕙預備下了啊!
楊貴人看到她,迎了上來,微微點了點頭。
“姜妹妹,都準備好了?”
“都好了。姚嬤嬤現在還在貴妃姐姐的宮里,一會我讓福貴和貴妃宮里的人一塊押著到長夏宮來。”
“那就好。”
“一會若是沒什么特別的事,楊姐姐不用幫我,免得牽扯進去,影響你年后出宮。”
楊若珈愣了愣,點了點頭:“好。”
她與楊若珈正說著話,韓蕙獨自一人,帶著小珍,從不遠處走來,正要走去太后所坐的桌子那里。
看到姜妤和楊若珈,韓蕙停了下來:“姜貴人好,楊貴人好。”
姜妤見她穿著當日搶走自己的衣料做的衣裳,當真是為她的容貌增添了三分的顏色。
出乎姜妤意料,韓蕙卻先對楊若珈說話:“楊貴人做的‘福壽雙全‘這道菜,民女先看過了,果然是色香俱全,只是味道臣妾不敢擅自嘗試。”
“哦?那等一會還要請韓小姐品嘗后再告訴我好不好吃,我也好逐漸改進。”
“不敢不敢。“韓蕙謙虛了幾句,忽然又對姜妤道,“聽宮里人說,姜妹妹擅長烹飪之道。還以為姜妹妹也會獻上自己親手做的菜肴,可是今天打聽了才知道,并沒有。”
“而長夏宮里居然也沒人說得清今天姜貴人送的壽禮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