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她是郡主?”姜妤有些驚訝。
“原本是不知道的。”殷宴苦笑了笑,“是裴公子告訴在下的。”
“知道了也沒什么,我沒有責怪殷公子的意思。”姜妤看著茶杯里倒影的天上的云朵道。
“是,令妹將來由皇上做主,一定能許配到一個好人家。”
“好人家……”姜妤有些感慨。
什么樣算是好人家呢?
“那么韓小姐呢?”殷宴話鋒一轉,突然問。
“我?”姜妤一臉茫然,“我怎么了?”
“雖然冒昧,不過在下想問一問,韓小姐許配人家了嗎?”
噗嗤!
姜妤忍不住笑了。
這個問題問得自己似乎無法回答。
她要是說已經婚配了,那與陪韓瑤琴上京的身份不符,若是說沒有,又和事實不一樣。
只不過這個殷宴這么問自己,還真是有些冒昧。
想了想,她答道:“家里給我訂了一門婚事。”
殷宴笑了笑,忽然又轉換了話題:“韓小姐喜歡寧丘國嗎?”
姜妤的面色一沉,她怎么可能喜歡寧丘國?
殷宴苦笑了笑:“在下果然是問錯了嗎?”
“也不是。”姜妤沉思了下,“寧丘國的國人,大多無罪,寧丘國的山河,也一樣秀麗。當年誰對誰錯暫且不論,泱州無數百姓流干的鮮血也暫時不說,只要被寧丘國占去的土地一日不還給大夏,我就不會對這個國家有好感。”
殷宴的臉上又一次現出驚訝的神情。
這個韓小姐,當真是一個與眾不同的女子。
與眾不同到,自己產生了非把她帶回去的感覺。
“跟我去寧丘國吧!”殷宴忽然道。
姜妤驚異地看了他一眼。
“跟你去寧丘國?我去那兒做什么?我又不會做生意。”姜妤茫然地回答。
殷宴忍不住笑了。
這個時候,她才露出少女天真爛漫的一面。
“住在寧丘國啊!那里的山山水水不比大夏國的風景差,還有一條著名的‘茶女河’,十分秀麗。國都也很繁華,商貿通暢,京城有的,那里大多也有。你不會住不慣。”
姜妤更加茫然。
這個珠寶商人在說些什么?
自己無緣無故地,干嘛跑去寧丘國定居?
就算是自己虛構的身份,郡主的族姐,那也是以北境為家,離寧丘國十萬八千里呢!
“謝謝殷公子的好意,不過我是北境人,過些日子還要陪郡主回北境。”
“聽說皇上加封郡主為公主,已經在京城里替公主選好了府邸的地址,馬上就要大興土木蓋公主府了。若是這樣,公主大概也不會回去了,韓小姐來京城只為了觀光么?不為自己的前程未來考慮一下?”殷宴悠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