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又雪看到了這邊的情形,匆匆趕了過來。
看到裴治的臉頰被打得紅通通的,她不免有些心疼。
她抬起頭,看向了韓瑤琴和姜妤:“誰打的?”
姜妤還未說話,韓瑤琴先說話了:“我!怎么了?”
何又雪并不知道這是郡主,她的臉色一沉,剛要發火,裴治拉了拉她,嘆了口氣道:“算了,又雪,這一位是瑤琴郡主,咱們惹不起。”
“郡主怎么了,也不能隨便打人啊!”何又雪瞪了韓瑤琴一眼,心疼地吩咐人去取些冷水來。
“對這種騙子,人渣,打三記耳光算是輕的。”韓瑤琴不屑一顧地翻了翻白眼。
“郡主,請您自重,另外,這兒不歡迎兩位,請回吧。”何又雪扶著裴治,冷冷地對韓瑤琴與姜妤說道。
“不用你趕人,我們現在就走,多站一會都覺得惡心!”
說完,韓瑤琴一甩袖子,頭也不回地就往外走。
姜妤一愣,趕緊跟了上去,福貴和蘭心也急忙走上前去。
等出了大門口,姜妤才發現韓瑤琴站在一棵樹后,正在捂著嘴大哭。
她嘆了口氣,問蘭心又要了一塊她的帕子,上前去遞給韓瑤琴。
“姜姐姐,為什么會這樣?”韓瑤琴撲進姜妤的懷里,哭得眼睛都紅了,“是我比不上那個京城第一才女嗎?”
姜妤輕輕拍了拍她的背:“你比那個才女強多了,至少你看清這個裴公子的本性了。一個物件若是幾個人搶,不管好壞,大家都覺得它是個好東西,實際上呢?說不定只是個破爛!”
韓瑤琴“噗嗤”一聲笑了,笑完了卻哭得更厲害了。
姜妤感覺這樣不行,站在路邊,來來往往的人可都看著,萬一有人認出韓瑤琴的身份,傳出去對她的名譽有損。
她正在想要不要把韓瑤琴先帶去什么地方冷靜下,蘭心走過來告訴她:“那邊那個殷公子說有事請小姐過去。”
殷公子?
姜妤一轉頭,竟然真的是殷宴。
他垂著手站在不遠處,看到姜妤發現了他,微微一點頭。
姜妤便吩咐蘭心先照顧下韓瑤琴,自己過去看看。
“殷公子怎么也出來了?找我有什么事嗎?”姜妤問道。
“在下住的客棧離這兒不遠,里面住客不多,令妹的情形只怕不適合馬上回家,不如去那兒先靜一靜。”
殷宴說完,怕姜妤誤會似的,又補充道:“韓小姐為令妹找一間房間,先洗把臉,休息一下,再回家不遲。”
姜妤知道那個寶得客棧是京城里數一數二的高級客棧,殷宴這么提議倒也是個辦法。
沒想到這個珠寶商人倒是想得很周到。
他們坐著馬車到了客棧,姜妤要了一間最好的房間,讓韓瑤琴一個人靜靜,蘭心在門外守著,福貴去替風鈴抓藥,姜妤難得地坐在院子里喝茶休息。
這間客棧雖然在鬧市,可是門一關,里面卻很清凈,風刮過樹頂,甚至還能聽到沙沙聲。
很快,殷宴也回到了客棧,他也不等姜妤相請,很自然地坐到了姜妤身邊的椅子上。
“多謝殷公子替我想得這么周到,只不過我無以為報。”姜妤淡淡道,“以茶代酒,就此謝過。”
她端起茶杯,敬了下殷宴。
殷宴便也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
“如此一來,瑤琴郡主應該不再會與裴公子來往了。”殷宴悠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