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飯,牧傾遠又問了些韓瑤琴的事,便囑咐人用轎子送姜妤回明熙宮。
回到明熙宮,姜妤立刻去看風鈴。
養了些日子以后,風鈴的病已經好多了,現在已經可以做一些簡單的活,臉色也好上許多。
姜妤去看她時,她正在自己的房間里縫補衣裳。
見到姜妤進來,風鈴連忙起身讓座。
“風鈴,你現在感覺好些沒?”
“娘娘,奴婢的病自己知道,老毛病,不用看得那么嚴重,一時半會沒什么大礙。“
“那你也應該多休息,你忙些什么呢?“姜妤撿起風鈴正在縫補的衣裳。
“剛才內務府又送了批衣服首飾來,說是明天娘娘要一塊參加招待寧丘國使臣的宴會,我瞧著那衣服應該不是鴻和做的,料子雖好,卻不是很合身,就替娘娘改一改。”
姜妤“噯”了一聲,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永遠細心周到地照顧自己的,只有風鈴。
“將就些就罷了,不用做得太認真。”姜妤放下衣裳道。
“那可不行。明日娘娘見的可是外國使臣,那必須得一絲不茍才行。”
姜妤沒辦法,只好囑咐她幾句早點休息,回自己的寢殿了。
卸了妝,躺在床上,姜妤的心緒卻久久平靜不下來。
她想起了泱州,想起了村里的鄉親們,想起來師傅,甚至想起了那個有一面之緣的被她救起的大皇子。
直到她想得累了,才伴著黎明的晨曦慢慢入睡。
因為寧丘國的使臣是外臣,所以招待他的宴會擺在泰山殿內。
當日早朝,寧丘國使臣上朝拜見皇上,遞交國書,呈送禮單,然后下了朝,與皇上在書房會談后,便與皇上一同去赴宴。
姜妤則先去長夏宮與太后匯合,再一道去外宮的泰山殿。
這一次風鈴堅持親手替姜妤換衣裳梳妝,內務府送來的首飾中有一對精致的纏絲步搖,風鈴仔仔細細地替姜妤插在發髻之上,打扮完了,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
“娘娘這么一打扮,真的有皇家的貴氣。”
姜妤開玩笑道:“我進宮都不到一年,這就沾染上皇家的貴氣了?那你們豈不是比我還貴重。”
“雖說幾位位份高的娘娘不出席,但是娘娘也可以不用去,既然皇上讓娘娘去,就說明娘娘的位份應該不止于美人。”風鈴認真道。
姜妤在心里想,這一回,你也能掐會算了。
前世自己最后可是皇后和太后,當然不止于美人這個位份了。
“那就謝謝風鈴的吉言。”姜妤笑了笑。
跟著姜妤出門的還是福貴和蘭心,十一月的天氣已經有些冷,加上今天又是陰天,姜妤感覺有些寒意。
“等等,娘娘,奴婢去拿件披風來。”風鈴說著,又返回去給姜妤拿了件披風,讓她穿好。
“你們照顧好娘娘,別回頭受凍感染風寒了。”風鈴不放心地囑咐。
“好了好了,你自己還是個病人呢,回去歇著吧。”姜妤趕緊讓風鈴回去休息。
姜妤帶著蘭心和福貴來到長夏宮時,時辰還早,姜妤原以為自己還需要坐著等太后梳妝打扮,誰料太后來見她時,已經是盛裝模樣。
這可有些稀奇,不過是見個外國使臣,太后卻打扮得這么隆重以示尊重,還提前那么久就全部收拾妥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