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一面走,一面還在吩咐。
“小蘭,去看看御膳房的菜做完了沒?八只冷菜四只熱菜一道湯品,少一個菜都不行。”
“一百盆菊花搬去泰山殿沒?叫他們快點!”
“春月,鴻和還沒來嗎?哀家這個袖子太長了,讓他馬上改短一些。”
看太后的樣子,很像是真的要招待什么遠道而來的親朋好友。
而且還是重要的親友。
太后看到姜妤時,愣了愣:“姜美人,你怎么來了?”
“臣妾按皇上的旨意,今日陪同太后與皇上一起宴請寧丘國使臣。”姜妤施了一禮,解釋道。
太后的面色一冷:“內務府簡直胡鬧!讓一個美人來出席這么重大的宴會,叫寧丘國使臣見了,豈不是讓他們笑話!”
她轉頭問隨身伺候的春月:“春月,貴妃她們呢?怎么一個個都不得空?”
“回太后的話,貴妃娘娘和瓊妃娘娘現在都是在病中,兩位娘娘都許久不出宮門了。”
“德妃呢?她也病了?”
“最近德妃娘娘在閉關抄經,更是深居簡出。”春月答道。
太后看了看姜妤,一臉的嫌棄。
“既然如此,也就罷了。只是一會你無需多說多做,只要好好地坐著便是。”
“是,太后娘娘。”姜妤恭恭敬敬地應道。
太后領著春月離開了,讓她們先休息,等太后通知一起過去。
待太后走遠,蘭心吐了吐舌頭。
“娘娘,太后娘娘她對您好像和過去不一樣了。”
“別瞎猜,太后娘娘不還是老樣子。”姜妤微笑道。
雖然跟蘭心這么說,不過姜妤也明顯感覺到了太后對自己態度的變化。
今天的太后好像特別焦慮和煩躁,除開這點,因為上次韓蕙立后未成的風波,雖然自己險些因此喪命,太后卻似乎把自己當做了韓蕙立后失敗的罪魁禍首。
也許自己死了,韓蕙順利當了皇后,太后才會覺得自己是個好人。
對于太后的變化,姜妤倒是覺得很正常。
前世太后就是一個自私而心胸狹窄的女人,她要是寬宏大度,那才是奇怪了。
她們剛坐了一會兒,就見鴻和匆匆忙忙地從外面走進來。
見到姜妤和蘭心、福貴,他愣了楞:“姜娘娘好,太后娘娘不在?”
“太后娘娘剛才還在,不知是做什么去了,又走開了。”
“才剛有人傳奴才過來替太后娘娘改衣裳,說就在這兒,沒想到撲了個空。”鴻和擦了擦額頭沁出的汗珠。
姜妤看了看蘭心,她一臉的冰冷,轉過頭去,一言不發。
姜妤有些奇怪,她知道蘭心對鴻和一直心存好感,每次見到他都是掩飾不住的歡喜和笑容,為什么這次她這樣冷淡起來。
“蘭心,不然你陪鴻和出去找找太后娘娘在哪里?”姜妤對蘭心說道,她也是存心想讓蘭心與鴻和能有機會多待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