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想到,姜妤說出了他完全不了解的情況,那個使臣竟然還讓姜妤跟著他回寧丘國去。
但是姜妤描述自己的那些詞語,又讓牧傾遠感覺很是欣慰。
特別是,她竟然還親自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皇上別再生氣了,大不了以后臣妾不再見這個人好了。”姜妤不由自主地竟帶上了幾分撒嬌的意味。
“那倒不用刻意,不過,你要見他的場合,朕也在就行了。”牧傾遠端起茶杯,啜了一口茶水。
姜美人親手倒的茶,好像也要更香甜一些。
他們正喝著茶聊著天,門口又響起了敲門聲。
“皇上,黃侍衛回來了。”還是高公公的聲音。
“讓他進來。”
高公公頓了頓,才回答了一個“是”字。
姜妤一聽有侍衛要進來,站起身:“臣妾是否要回避一下?”
“不用,他就是暗中跟著太后出宮的人,你在也好,一起聽聽吧!”
姜妤便不再坐下了,侍立到牧傾遠的身旁。
進來的是一個年紀大約在二十歲左右的男子。
他穿著一身便于夜晚出沒的黑色的衣裳,身材適中,容貌也是平平常常。
他進來以后,只向牧傾遠行了禮,壓根就沒仔細看過站在皇上身邊的女子到底是誰。
“說說吧,今晚你出宮以后的事。”牧傾遠懶洋洋地道。
“是。”黃侍衛恭恭敬敬地答道。
“傍晚的時候,寧丘國使臣從太后的長夏宮出發,沒有在任何地方做停留,直接出了宮去。”
“太后卻是又過了許久才出的宮。她喬裝打扮,傅姑姑伺候著,兩人由西門而出。”
“微臣一路上暗中跟隨,她們出了宮并沒有換馬車,而是由宮里的馬車直接駛出宮外。”
牧傾遠的眉頭緊鎖,他的心中隱隱約約地已經猜到太后去了哪里。
只是他這是直覺,并不知道太后為什么要去。
就聽黃侍衛繼續說道:“微臣一直跟在馬車后面,一直到馬車停了下來,微臣看到太后娘娘和傅姑姑一起前后腳下了車。”
“她們下車的地方在哪兒?”牧傾遠問。
“說起來微臣也覺得奇怪,太后娘娘竟然在一家客棧附近下了車,然后直接走進了客棧。哦對了,這家客棧名叫得寶客棧。”
“微臣怕引起太后娘娘的懷疑,并沒有跟進去,只是太后娘娘最后出來的時候,燈光下微臣覺得她眼睛很紅,竟像是剛哭過的樣子。”
“太后娘娘之后再也沒有去其他地方,直接回了宮。”
聽到“得寶客棧”的時候,牧傾遠已經知道自己猜得沒錯。
但是太后為什么要去得寶客棧見殷宴,仍然不清楚原因。
按理說,今天下午太后把殷宴叫去,聊了一下午,有什么事早該聊完了。
即使沒聊完,第二天仍可下懿旨宣他進宮。
有什么事必要非得半夜三更地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