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再說,只要不被何丞相知道自己從中還收了一份就好……
想到這里,蔡掌柜決定把今天的事隱瞞下來不說。
免得丞相府的人又說自己辦事不利。
甚至接下去查一查,把自己偷偷撈油水的事也查出來。
姚捕快搖了搖頭,帶著兩個衙役走了。
蔡掌柜趕緊回到奇奇齋去給童夫人賠禮道歉。
“客再來”的郝掌柜看著一群“瘟神”終于走了,長出了一口氣。
“謝謝幾位客官,不然今天不知道怎么收場。”郝掌柜向牧傾遠和姜妤道謝。
“我們只是路見不平罷了。掌柜的,你好好開店,只要還開著一天,就招待好這群新老客人。”
“是!”郝掌柜打起精神,走到了柜臺后。
跑堂阿三也活躍起來,開始招呼客人,斟茶送水。
姜妤見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不由好奇地問喬齊:“剛才你給他們看的是什么東西?怎么那個捕快馬上態度前倨后恭,變臉也沒有這么快。”
喬齊還沒有回答,牧傾遠微笑著告訴她:“這是都察院左都御史的腰牌。”
“這……是真的嗎?”
牧傾遠不由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自己這個皇上拿出的腰牌還有假不成?
就算是假的,自己說是真的,也成了真的。
“是真的,如假包換!”
姜妤一琢磨,這是個好東西啊!
要是下次出宮遇上什么狗仗人勢為富不仁的貪官污吏,只要甩出這塊牌子,妥妥的聽話。
可惜,這種腰牌,估計牧傾遠不會給自己。
牧傾遠看出她的心思,不免有些好笑。
“秦大哥,這樣的腰牌還有嗎?我也想要一塊。”趁牧傾遠看起來心情不錯,姜妤決定還是試試。
“有我陪著你,還需要什么勞什子腰牌?”牧傾遠淡淡一笑道。
姜妤微微嘟起了小嘴,有些不太高興。
牧傾遠假裝沒看見,去問楊若珈有沒有問出來小女孩的來歷。
“問了,她說是之前跟著父親還有父親的朋友從很遠的地方來到京城,她自己偷溜出去玩,就再也找不到回去的路了,一來二去的就成了小乞丐。”
“她平時住在關帝廟里,吃飯就靠在這條街上要飯,偶爾也有人給她點錢。”
“問她叫什么,她說自己叫梅梅,是哪兩個字她也不清楚,說是不認字。”
姜妤俯下身去問那個叫梅梅的小女孩:“你家在哪兒呀?”
梅梅正在吃楊若珈給她的一塊綠豆糕,咽下一口糕后,她想了想答道:“我不知道。”
姜妤想起她的口音,便又追問:“那是在南邊還是北邊呢?”
梅梅歪頭一想:“比這里熱。”
那就是南邊了。
“梅梅,你爸爸帶你過來以后,你們住在哪里還記得嗎?”姜妤決定幫她找到她的父親,她父親一定在焦急地尋找走失的女兒,如果父女團聚,不知道要高興成什么樣子呢!
可是梅梅的回答仍然是那三個字:“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