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臉色變了變。
“皇上說什么呢!”
“明明是寧丘國不講信譽,竟然要謀害大皇子,所以大夏國才反擊。”
“就連寧丘在大夏的王子也被殺了,皇上對此事難道有什么懷疑不成?”
太后越說越急,臉色也越變越差。
“朕只是懷疑皇兄受了什么人的脅迫,這才匆匆忙忙地計劃離開寧丘國,又或者他當日是遭受什么大難了,不得不離開寧丘國。”
太后坐立難安地走了幾步,這才冷冷道:“既然皇上不舍得,那就罷了。”
“太后。”牧傾遠也站起身,語氣懇切,“這是朕的皇兄,朕也希望他平安無事。”
太后頓了頓,冷笑道:“皇上這話又從何說起。若真是骨肉親情,便自當像哀家這般,即使什么都不要了,也要哀家的皇兒平安回來。皇上不用再說了,哀家也累了,回宮去了。”
說罷,太后轉頭就走,徑自推開了門,離開了書房。
她走得急,沒關好門,姜妤便走過去,把門輕輕推上。
一轉身,卻差點撞上牧傾遠。
她剛想出聲道歉,卻冷不防被擁進對方寬厚溫暖的懷抱里。
姜妤有些懵。
她還沒做好這種思想準備。
她本以為,牧傾遠拉她的手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卻原來他還會抱女人……
而且不容得自己有掙扎的空間。
牧傾遠的雙手很用力地環著她的背和腰,將她的身體與他自己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姜妤甚至能隔著衣服聽到他的心跳聲。
“讓朕抱一會。”感覺到懷中的少女有些不安,他俯身在她耳畔低語。
姜妤的臉一紅。
這句話聽在耳中,好像有了別的意思似的。
不過牧傾遠只是這樣將她擁在懷里,既像是男人一般霸道地不讓她動彈分毫,又像是男孩一般把頭埋在她頸窩里嗅著她肌膚散發出來的若有似無的幽香。
姜妤心跳得厲害。
她努力回憶了一下,前世的牧傾遠似乎不是這樣的人啊……
他躲避接觸自己就像自己會弄臟了他似的。
姜妤正在遐想,忽然聽到門外傳來高公公的聲音。
“皇上,奴才把晚膳又搬來了,皇上現在要用膳嗎?”
牧傾遠忽而一笑,像是自言自語般輕聲道:“姜美人還餓著肚子呢,朕給忘了。”
“進來吧!”他高聲道。
高公公推門進來,領著宮女太監重新布好菜。
他總覺得姜美人的臉紅得有些過分,他疑心姜美人是不是病了,又不敢問,布完了菜,就又領著眾人出去了。
牧傾遠好整以暇地夾著菜吃,食不言,似乎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姜妤的一個夢。
姜妤悶頭吃完了飯,牧傾遠指著那一碗湯道:“姜美人,湯還沒喝完。”
這……
姜妤為難地看著那一大碗雞湯。
“喝不下去了,飽了。”
“你才吃了這么點就飽了?平時不是很能吃嘛?”牧傾遠微微一笑。
姜妤有些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
這是正經皇上應該說的話嗎?
“好了,逗你的,喝不完就放著吧,下一頓再熬新的就是了。”牧傾遠柔聲道。
姜妤差點以為他要說“下一頓繼續喝”。
對于吃,牧傾遠雖然吃得簡單,卻很挑剔,很少會一個菜剩到下一頓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