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妤不由被她逗笑了。
“什么扔石子?”姜妤笑得連蜜桔也不吃了,“你要是跟你皇帝哥哥這么說,他準不讓你出宮。”
韓瑤琴順勢把剩下的蜜桔都扔進了自己嘴里,一邊吃一邊訴苦:“皇帝哥哥肯定會說,你只會調皮搗蛋,別給朕丟人!”
她學得挺像,不僅姜妤,連一旁伺候的宮女都被她逗得憋不住笑。
韓瑤琴自己也掌不住笑了起來。
笑聲里,突然有人插嘴道:“別給朕丟什么臉啊?”
“那還不是——”韓瑤琴邊笑邊回答,說了四個字,突然感覺不對勁。
她一回頭,果然是自己的皇帝哥哥來了。
牧傾遠剛下朝,過來看看韓瑤琴的功課怎么樣,有沒有偷懶。
遠遠地,他就聽到屋里有人在說話,還有清脆的笑聲。
他皺起眉頭,這個瑤琴妹妹,果然又不好好讀書,能偷懶就偷懶。
他正欲說她幾句,卻見到原來姜美人也在。
本來嚴厲的話語就沒有說出口,變成了一句揶揄的反問。
韓瑤琴吐了吐舌頭,不說話了。
姜妤見狀,知道牧傾遠生氣她偷懶,于是替她解釋:“皇上,剛才替瑤琴妹妹上課的杜師傅突然肚子疼,不舒服,已經回去休息了。臣妾也正好趕上趟,不然臣妾也在這兒等瑤琴妹妹下課呢!”
韓瑤琴斜眼看了看牧傾遠,一副“聽到沒,聽到沒”的神情。
牧傾遠無奈地搖了搖頭。
“罷了罷了,瑤琴最會耍賴,朕上過不止一次當。”
“皇帝哥哥,這次是真的,是真的!”
韓瑤琴迫不及待地出來反駁:“杜師傅說肚子疼得不行,不知道是著涼還是吃壞東西,我只好讓他回去休息了。”
“杜師傅回去了,正好,朕來考教一下你得功課。”
韓瑤琴的臉立刻皺成了一團。
“正月里都是年,現在還沒出年呢,皇帝哥哥讓我休息下吧?我今后又不能考狀元,學那么多干嘛?”
“誰說你不能考狀元?”牧傾遠一挑眉,“朕正在考慮,在合適的時候,讓女子也能參加科舉考試。你好好讀書,將來替朕考個女狀元出來!”
韓瑤琴一聽,拼命搖手:“饒了我吧,皇帝哥哥,我哪是做狀元的料!不然,讓姐姐來讀書,替我考狀元吧!”
“姐姐?你說姜美人?”
“是啊!她懂得可多了,考個狀元還不是手到擒來?”
姜妤一聽話題轉向了自己,趕緊笑道:“瑤琴妹妹可真是會說話,這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牧傾遠頷首道:“瑤琴的提議很不錯,朕會考慮的。”
姜妤瞥了他一眼,心道,考狀元?
萬一考上了怎么辦?
他們聊了一會,牧傾遠突然想起剛才進來的時候韓瑤琴說的話,于是便問:“瑤琴剛才說什么給朕丟臉呢?什么事這么嚴重?”
看牧傾遠一本正經的樣子,姜妤和韓瑤琴對視一眼,忍不住都大笑起來。
姜妤忍住笑,對牧傾遠解釋:“嚴重倒也不嚴重,不過是件小事,公主怕你不同意。”
“什么小事?不會又是想出宮玩吧?”牧傾遠懷疑地看了看韓瑤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