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會使劍呢”三人圍著玉柳轉了一圈。
“陪爺耍耍,就放了你們”
嘩啦啦的雨聲中,朱影聽出這三人都是陳州口音。
為首的那名大漢上前搭上朱影的手。
“玉柳”她急得大喊一聲。
大雨雖然讓玉柳狼狽不堪,她的武功卻遠在這三人之上。
三個大漢身形雖壯,卻不甚靈活,玉柳手起刀落,斬向那個想染指郡主的大漢。
一只手掌瞬間飛起。
雨水血水混在一起,斷手的大漢頓時撕心裂肺地吃痛大喊,另外兩人也不敢再掉以輕心,臉上的笑瞬間消失,將朱影和玉柳圍在中間。
只是他們雖然肢體健壯,卻并未好好學過武功,幾招過后不僅沒討到便宜,還栽了幾次搞得渾身是泥。
雨勢漸漸弱了一些。
朱影看出那三名大漢的領口處都現出魏章營中將士的緋色里衣來,一個念頭閃過,便朝玉柳喊道,“留活口”
因為力量懸殊,三個大漢本來還以為勝券在握,一聽她說“留活口”的時候才忽然警覺死期將至,再一看玉柳手中閃著寒光又薄如蟬翼的軟劍,紛紛向后退去。
玉柳自然是不會給自己找麻煩,活口留一個就夠,趁著雨勢減弱,尋了個機會,一刀一人,連殺兩人,最后留了那個斷掌的大漢。
“女俠饒饒命”此人身高七尺,面目猙獰,一道刀疤從耳下延伸到頸部,從裝束上來看是這三人中的頭領。
“郡主,此人如何處置”玉柳一劍架在那大漢的脖子上,動動手指就能劃破他頸部的血管,大漢便跪下了。
朱影渾身都是雨水,不想在這里問話,又看了一眼那大漢流著血的斷掌和蒼白的面色,怕他失血過多死了,“先下山,到文若寺再說”
天上還在下著雨,一會兒大,一會兒小。
三人跌跌撞撞地下山,遠遠就看見趙寶香等在文若寺的游廊上,似正在焦急地來回踱步。
“趙寶香”朱影大喊一聲。
“郡主”那微胖的少女看見她,立馬冒著雨顛顛地跑了來,又看了眼她身后渾身是血的斷掌大漢,似乎明白了什么,“郡主你”
“先進屋去,我有話問你”朱影捉著趙寶香的手就往文若寺的屋檐下跑。
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天生最怕濕寒,淋雨是大忌,更何況這么大的雨,沒準兒第二天就要發高燒,然后往鬼門關走一遭。
趙寶香扶著她回到游廊上,又看看她和玉柳,“我已經讓文若寺的小師傅燒了火,兩位趕緊進屋去換身干衣服吧,我在門口幫兩位看著門。”
她們沒和藍月一同回來,還押著一個斷掌漢子,趙寶香居然沒有多問,就安排她們進屋換衣。
“那他怎么辦”玉柳推了一把那斷掌的大漢,后者立刻疼得嗷嗷直叫。
“我找幾個文若寺的小師傅來幫忙看著,放心,不會出事。”趙寶香說著就引她們進屋,又找一個小師傅借了兩套干凈的僧衣出來,“兩位放心換衣服吧,別著了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