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范aatsanaa一聽她說風寒,朱影便重視起來,拉著玉柳進了文若寺的一間客房中,將房門關好。
屋檐上還在淅淅瀝瀝滴著雨水,寺廟之中彌漫著線香的味道,混雜著新翻起的泥土和陣陣血腥味。
兩個身穿僧衣的女子從客房之中出來,就聽見外邊兒一陣嘈雜。
一個住持模樣的老和尚領著一個頭戴僧帽的小師傅正哆哆嗦嗦地站在廊下,面前站著魏嫣然和藍月,二人同樣是淋成了落湯雞。
“小僧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離開片刻,回來就看見就看見”小和尚指著對面不遠處一間客房的方向。
糟了是囚禁犯人的廂房
朱影連忙跑過去看,剛走到門口,就見趙寶香嚇得面無血色,看見她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玉柳搶先一步進入客房看了一眼,出來向朱影稟道,“方才那個斷掌大漢死了。”
“怎么會死了”朱影詫異。
他方才雖然流血很多,可也用衣物簡單包扎,剛回到文若寺時精神還好。
“一劍封喉。”玉柳回答道,“被人殺了。”
“趙寶香”朱影一把將趙寶香抓過來,“怎么回事”
“郡主,寶香什么也沒看到。”趙寶香猛地搖頭。
朱影怒不可遏,三步并做兩步走到魏嫣然和藍月面前,指著那個頭戴僧帽的小和尚,“你方才為何離開讓你看門,你去做什么了”
“方才師父喊小僧去生火”小和尚“撲通”一聲跪下,不住地磕頭倒,“小僧只是離開片刻,誰知道回來的時候就看見滿屋子都是血”
那一劍直接刺破犯人喉嚨處的大血管,想來當時噴出了不少血。
朱影轉頭看向魏嫣然,uu看書這里會武功的就只有魏嫣然和玉柳,自然是魏嫣然的嫌疑最大,可是她身上又沒有血跡。
“你看本宮干什么”魏嫣然不悅地一蹙眉,“本宮回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死了”
“那歹人穿著護國將軍營中的緋色里衣,他必是魏將軍麾下的人。”朱影邊說,邊觀察著魏嫣然的反應,“王妃娘娘你說不定認識那歹人”
“你胡說什么啊阿嚏”魏嫣然以袖掩口打了個噴嚏,“就算是哥哥麾下的散兵游勇,又能說明什么哥哥一向嚴格約束下屬,這回定是那三個混賬膽大包天、無視軍令,自己溜出來找樂子”
“哦”朱影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王妃娘娘怎知道是三個人”
這三人出現的太過巧合,定是有幕后主使。
今日若不是有玉柳在,自己栽在那三人手里毀了清白不說,說不定命都沒了,朱影想起來就恨得牙都在顫抖。
自己與人無冤無仇,卻有人處心積慮地害自己,此人用心之毒實在可恨。
“本宮本宮是在下山的路上看見了那兩個歹人的尸體,再加上客房中的一個,不就是三個人嗎”魏嫣然說著,捅了捅藍月,“藍姨娘,你說句話啊”
藍月偷偷看了一眼朱影,又看了眼魏嫣然,訕訕地答道,“真的不是王妃,方才我們下山的時候,的確看見了另外兩名歹人的尸體。郡主不要冤枉了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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