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杳的手放在他頸后,她靠在他肩膀上,低聲喊了他一句。
“周聿懷。”
“嗯?”周聿懷環住她纖細的腰肢,垂眸看著她,目光中的柔色能淹沒她的理智。
“你是我的。”她蠻不講理地宣誓道。
“為什么是你的?”周聿懷抬手捏了捏她的臉蛋,輕聲問。
“我說是我的就是我的。”關杳才懶得去想理由,干脆地說。
“小醉貓。”周聿懷笑了笑,“你這樣可讓人很難辦啊。”
關杳閉上了眼睛,呼吸漸漸變得綿長。
“杳杳?先別睡,告訴我你住哪。”周聿懷抬起她的臉,柔聲道。
“午夜十二點的魔法,我好像趕上了對吧。”
...
關杳睜開眼,房間里的光線十分昏暗,她一時間竟然分辨不出來自己在哪。
她掀開被子爬了起來,頭疼得厲害,腦子里跟一團漿糊似的。
關杳按了按太陽穴,蹙起了秀氣的眉,她昨天晚上喝酒了?
好像喝了,桌上剩的那瓶白酒。
“要命。”
她瘋了吧,喝也就算了,還喝那么多。
她腦海中突然閃現過一些破碎的畫面,有些模糊不清。
關杳驀地睜開眼,嘴唇微張,喃喃道,“不會吧。”
她開始慌亂的找手機,打開通話記錄一看最新一則顯示是跟周聿懷的,并且就是昨天晚上。
“啊!”關杳頓時大叫起來,她在床上不停的扭動著,恨不得換個星球生活,她都干了些什么啊。
方一枚聽到動靜來敲門,怒聲說,“關杳,你醒了?你個小丫頭片子可以啊,偷喝酒也就罷了,還敢大晚上跑出去,不怕出什么事是吧?”
關杳大腦處于當機狀態,聽到方一枚的話她鞋都沒來得及穿就跑去開門。
“媽,昨晚是你把我帶回來的?”她飛快地問。
“不然呢?把你扔在外面不管?我去的時候看見你抱著一個陌生男人不撒手,人家一臉困擾的看著我,多半以為你有什么大病。”方一枚一點也不留情地說。
關杳扶墻,她步子虛浮,仿佛受了極大的打擊。
完了,她沒臉見人了。
在看早間新聞的程國棟轉而看向她,本來打算去喝水的程聞也好整以暇的盯著她看,大約是在琢磨那副場景。
方一枚繼續往她傷口上撒鹽,“我拉著你想走,你跟黏在他身上一樣,難舍難分,我差點就讓你跟他走了。想了想,不去禍害別人,勉強把你拖了回來。”
關杳感到十分心痛,“媽,你沒有在欺騙我嗎?”
方一枚翻了個白眼,“快起來吃早飯。”
關杳深吸一口氣,猛的關上門。
“我不吃了,我要去上班,工作第一。”
方一枚瞪著房間門,很快表情又變得有些憂慮,“這孩子,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