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朝出了小區,她手指略微顫抖著給周聿懷發消息問關杳怎么會在他家里。
她胸腔里有什么東西翻騰著,她不相信關杳說的話,一個字也不信。
大概過了十分鐘,周聿懷回復了她。
【你覺得呢?】
沈晚朝看著這幾個字卻仿佛陷入了極大的悲慟之中,她眼眶發紅,眼睛里布滿了血絲。
果然,只有關杳才能把她逼到這種地步。
而周聿懷,也跟從前一樣傻乎乎的被她迷惑。
...
關杳去了趟商場買了身衣服,出來的時候她穿著休閑外套加牛仔短褲,一雙腿又長又直,還戴著頂黑色棒球帽,她這人向來風格多變,可甜可鹽。
關杳如今小臉淡淡的沒什么表情,看著就讓人覺得不好接近。
關杳抬手攔住了一輛出租車,上車報了地點。
十幾分鐘后,她下車,面前是一家裝飾著霓虹彩燈的酒吧,因為是白天有些冷清,沒什么人。
這是家清吧,關杳偶爾會和季姝一起來坐坐。
她熟門熟路的進去,隨意坐到吧臺的位置上,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酒保看到她笑了起來。
“杳杳姐,稀罕哪,今天怎么有空來了?”他調笑道。
“約了人。”關杳撐著下巴興致不怎么高地說。
“喝點什么?”他正在擦杯子,放下手里的活問道。
“赤血精靈。”關杳紅唇微啟說。
“稍等。”他扯了扯嘴角,熟練的拿出各種種類的酒,琳瑯滿目。
關杳百無聊賴的看著他的花式調酒,打發時間。
“這位美人,請用心品嘗。”他略微彎腰致禮,儀態挑不出毛病。
這兒的老板對員工要求極高,而且做過專門的培訓,關杳并不驚訝。
她端起這杯嫣紅透亮仿佛紅寶石的酒微微搖晃,一只素白盈玉的手突然橫空搶走了她手里的杯子。
關杳扭頭看了一眼動作很自然的季姝,她無語的抽了抽嘴角,“給我來杯橙汁。”
“...好的。”他也見怪不怪了。
季姝隨手把五位數的包包放在吧臺上,她輕撫眼梢,“我知道你是特意給我點的。”
關杳猛翻了個白眼,接過橙汁喝了一口,“不跟你貧了,查到什么了?”
季姝紅唇沾了酒,泛著水光,嫣然勾人,她舔了舔唇角從包里拿出一個文件夾遞給她。
關杳微挑眉梢,她打開文件夾仔細看了看,一目十行。
她嘖嘖的感嘆了幾聲,“真夠詳細的,你找的黑客很厲害。”
“嗯,雖然是大學生。”季姝撐著下巴懶洋洋地說,眼里染上了一股迷蒙的醉意。
倒不是因為酒量差,就是純粹的想醉。
“白茶清歡無別事是杜雨嫣的大學舍友,不是說她們關系也不怎么樣嘛,她還肯這么熱心的無償幫助杜雨嫣?”關杳饒有趣味的看向季姝問,這份資料事無巨細,大學的時候杜雨嫣和舍友的事在學校論壇上被人討論過,也算有跡可循,季姝找的人很牛,她暗自咂舌。
“聽說,她幫她舍友進了一家公司。”季姝嗤了下,輕蔑地說。
“杜雨嫣也挺有本事的。”關杳低垂著眼眸,美色果然到哪里都是女人的利器。
杜雨嫣離開真閱社后立馬無縫對接的和一位上市集團的老總好上了,作為他的女伴出席了不少重要的場合。
關杳不置可否,她無心評論杜雨嫣的舉動,只是這人前腳剛忿忿不平的說她有金主,一轉身就給自己找了一個。
她心情略微復雜,至于網上傳言的她背后的神秘金主這不就坐在她旁邊呢。
“唉,這都叫什么事啊。”關杳討厭找上門來的麻煩,可又不得不動手解決,就挺膈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