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覺得本末倒置了嗎,你生日給我買禮物?”關杳訝然,眼里浮現出幾分好笑。
“反正都一樣。”季姝不甚在意地說。
關杳啞口無言,季姝的邏輯一向霸道不講理,她認為對就沒人能反駁她。
她默默盤算著提前把禮物寄到國外,保證她生日當天準時收到溫暖和關懷。
打定了主意她也不糾結這件事了,她來的主要目的已經達到了。
關杳起身,“我還要去工作室,就先走了。”
“嗯,我就不送你了。”季姝閑散地說,提不起精神。
“你昨晚做賊去了?”關杳莞爾。
“睡眠質量不太好。”季姝揉了揉眉心說。
關杳沉吟片刻說,“要不你陪我去夜跑?”
“不想運動,你的建議不太成熟,我不予以采納。”季姝沒有絲毫猶豫的拒絕了。
“懶成什么樣了。”關杳搖了搖頭,也是,要她去鍛煉就是要她的命。
關杳離開別墅后,謝聽白施施然從樓下下來。
“你還想在我家賴多久。”季姝好整以暇地問,語氣含著催促的意味。她閉上眼睛,頭隱隱作痛。
半晌都沒得到回應,季姝懶懶的睜開眼,一張俊美的臉映入眼簾,她眼皮乍然抖了抖。
季姝頭微微往后仰,眼里閃過一絲不耐煩,他什么時候靠這么近了。
謝聽白撐在沙發上,姿勢看起來就像半圈著她,他聲音磁性悠揚,“你會帶我回來還有一個原因是想氣我媽。”他語氣肯定,仿佛只是在陳述事實。
“哦?謝公子還挺會腦補。”季姝嗤笑,嘴角勾起的弧度有些諷刺。
“其實不用這么麻煩,還有個方法更有效。”謝聽白循循善誘地說。
季姝不接茬,直覺他不會說出什么好話。
“姝姝。”謝聽白狹長的眼眸夾著**裸的笑意,聲音跟帶了勾子似的。
他低頭,似是要吻她,卻停在咫尺距離間。
“我想要你身邊那個名正言順的位置。”謝聽白低語,眸光暗沉。
“做夢。”季姝伸出一根纖纖玉指抵在他胸膛上,語氣涼薄,“我說了,真女人從不回頭。”
“除了我,沒有人再有資格。”
“誰給你的自信?你要知道,我從來都不是長情的人。”季姝面上似有諷意,聲音冷冽。
“那么,你還想讓誰和你共度余生?”謝聽白神情認真地問,語氣柔和,眼眸中含著繾綣深情。若是一般人,輕易就會淪陷。
“我的規劃里沒有這一項。”季姝冷淡地說,她覺得他多半是腦子里哪根筋搭錯了才來跟她扯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
謝聽白抬手把一縷翹起的黑發別到她耳后,他聲線軟了下來,看起來竟有些可憐。
“姝姝,我錯了。”
季姝指尖顫了顫,眼眸微睜,仿佛聽到了齊天驚聞。
“你沒病吧?”她不確定地問。
“我很后悔,放你走。”謝聽白說。
“呵。”季姝側開視線,“你怕是忘了,是我甩的你,并且你欣然同意,巴不得早點擺脫我。”
“你記錯了。”謝聽白氣定神閑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