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季姝對自己的記憶持有信心,差點就信了他。
“謝聽白,是誰信誓旦旦的說以后碰見我要是多看一眼他就是小狗的。”季姝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一副秋后算賬的模樣。
“我說的氣話,打臉了。”謝聽白垂眸輕笑了一聲。
“...”低估了他的臉皮。
“你學兩聲狗叫我聽聽。”季姝故意說,她就不信他真的敢。
“汪。”謝聽白聲線平直,沒有半點起伏。
季姝仿佛受了極大的驚嚇一樣往后退了退,她睜大了眼睛,狠狠的蹙起了眉頭。
半晌,她瞇起雙眼說,“除了卡萊,我們有其他在競爭的項目嗎?”
美男計?
謝聽白笑了聲,低聲曖昧地說,“你想多了,我只是單純的想...當你的男人。”
“你不夠格啊,當我的男人要上的了廳堂,下得了廚房,會幫我賺錢還不粘人,揮之即來呼之即去,二十四小時待機,能讓我面子上有光,能給我帶來福氣,八字要合,氣場要配,還不克我。我說分手就分手,給筆錢就能從我的世界里消失,干脆利索。”季姝輕飄飄的瞥了他一眼,“你占哪樣?”
“都符合。”謝聽白一點也不羞愧地說。
“不,你的野心可不止于此。”季姝眸光冷凝地說。
“何必明知故問呢。”謝聽白抬手捏了捏她的臉,彎起了嘴角。
“你要的,我給不起。”季姝痛快地說。
“我可以等。”謝聽白很有耐心,他的套已經下好了,全看她上不上鉤。
慶幸的是他和別人的起跑線從一開始就不一樣,在這場追逐里他更有優勢。
季姝撇嘴,有一種跟他沒法溝通的感覺。
“謝聽白,你未免也太一廂情愿了吧。”季姝好笑地說。
“要不要賭一把,究竟是一廂情愿還是兩情相悅。”謝聽白手指勾著她鴉黑柔順的長發,垂下眼瞼低啞磁性地說。
“賭?彩頭呢?”季姝低頭一笑,她像是很閑嗎。
“我輸了,把自己抵給你。你贏了,我任勞任怨的給你當牛做馬。”謝聽白說。
“謝公子不愧是出色的企業家,好像無論輸贏都是你占便宜呢。”季姝還能看不穿他的把戲嗎。
“那,賭嗎?”謝聽白笑聲很是愉悅,把頭靠在她肩上。
“不賭。”季姝面無表情的扭過頭。
“怕了?”謝聽白語調微微上揚。
“我又不是幼稚的三歲小孩,激將法對我沒用。”季姝咧嘴笑了,露出了一口大白牙,無懈可擊。
“會有用的。”謝聽白突然在她眉心烙下一吻,帶著虔誠的意味。
季姝猝不及防又被他偷襲,眉心一燙,她眼角輕輕抽搐,覺得簡直不能再忍,于是抬手猛的拍在他腦門上。
“啪”的一聲,他的皮膚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起了紅印子。
謝聽白還沒來得及反應,兩人同時聽到一道很明顯的倒抽涼氣的聲音。
他們不約而同的看了過去,關杳目光炯炯的盯著兩人不知道看了多久。
氣氛凝滯了一瞬,關杳怔怔的出神,腦子里在快速的做出應對方案。
意外撞破了季姝和人親密,對象是前男友,看樣子他昨晚留宿,而且本意是想瞞著不讓她發現。
“額...突然忘了我想說什么,打擾了。”關杳掉頭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