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掩飾自己的窘迫,她話鋒一轉,說道:
“那我以后可以在書房嗑瓜子嗎?”
“可以。”
“花生呢?”
“可以。”
“你不是不喜歡那些聲音嗎?”
“喜歡,特別喜歡,聽不到那個聲音我覺都睡不著。”
“切,騙子!”
“我說的絕對是實話。”
疾風和小喜趴在門板上,小心翼翼的把耳朵貼在上面聽著里面的談話聲。
楚璃不經意的一瞥,看到了門板上的黑影,燈光都把他們的影子印出來了,這偷聽技術是誰教的?
她站起身走到門口猛地打開房門,這兩個蠢萌措不及防,差點摔倒。
楚璃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你們兩個再偷聽下去,他的傷口都要風干了!”
疾風扶著小喜站好,尷尬的看著楚璃,他笑嘻嘻的說道:
“我們兩個也是剛把藥拿來,我這就去打水,這就去!”
話音剛落,疾風轉身就跑出去了。
“小姐,傷藥給您!”
小喜怯怯的低著頭走進臥房,把傷藥盒子和細布遞給楚璃。
楚璃雙手叉著腰,瞇著眼睛緊緊盯著小喜,佯怒道:
“好啊你,還沒嫁出去呢就學會跟夫君一條心了!”
小喜嘿嘿笑了兩聲,說道:
“我跟疾風是剛來,真的!”
楚璃冷哼一聲,接過傷藥和細布,對李澤禎說道:
“你的衣服得脫掉,一會兒得先用溫水擦一擦,然后再上藥。”
聽到這話,站在楚璃身后的小喜眼波一轉,麻溜的跑了出去。
她這一出去,剛好碰到端著銅盆的疾風。
她連忙拉住疾風,低聲說道:
“一會兒你把盆放在屋里就出來,知道嗎?”
“好,我知道了。”
疾風端著銅盆進去放在了桌子上以后,故作焦急的說道:
“主子,我肚子疼,可能我也中毒了,我就先回去了!”
話音剛落,人已經跑出去了,門也給帶上了。
楚璃無奈的看向李澤禎,后者也看著她,一臉無辜的說道:
“月芙,有溫水了,可以上藥了。”
李澤禎心中暗想,疾風快成婚了,也是時候漲月錢了,直接加雙倍。
不對,加三倍!
楚璃嘆了口氣,把傷藥和細布放在床上,伸手幫李澤禎脫掉了外衫褻衣,只留下褲子。
隨即起身拿起臉帕投進熱水,拿出來擰了一下擦了擦他背后的傷口。
這傷口不算很長很寬,但皮翻開來看著有些嚇人。
楚璃小心翼翼的擦了擦,然后涂抹上傷藥,可這要用細布包扎的時候就有些尷尬了。
為了方便她包扎,李澤禎坐了起來,楚璃雙手圍著從他身后一圈一圈的繞著細布,兩個人看著像是在擁抱似的。
李澤禎垂眸眼神溫柔的看著楚璃,那雙像深邃漆黑的眼睛里有著著迷和深情。
“要是這時候有人進來,一定會以為你在抱我。”
楚璃動作微微一頓,隨即輕哼一聲,小聲的嘀咕道:
“我才不會抱你。”
李澤禎輕笑一聲,伸出雙臂環住楚璃,湊到她耳邊輕聲說道:
“可是我會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