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包上寫著三個大字,腹瀉粉。
“這個藥…你平時都帶在身上嗎?”
李澤禎背上的劍傷隱隱作痛,額角都滲出冷汗了。
可他顧不上擔心自己的傷,他更擔心這藥她自己吃到的話該怎么辦?
明明他以前就叮囑過她,可這人還是不放在心上。
楚璃看了看在場的人警惕自己的眼神,表情有些尷尬的說道:
“我這不是一時著急拿錯了嗎,平時是絕對不會拿錯的,我本來要拿的是這個。”
說完她又從腰間掏出一個紙包,上面寫著癢癢粉。
可她又拿出來的藥粉可沒有讓在場的人放松下來,個個都是一臉警惕的看著她。
小喜縮了縮脖子,還好剛才她自己沒有中毒,要不然那可慘了!
楚璃見他們還是那種眼神,索性她也不在乎了,把藥往腰間一塞,對大家叮囑道:
“那個院子,過半個時辰再進,要不然看到什么樣的畫面后果自負,本人概不負責!”
說完她扶著李澤禎另一邊手臂,和疾風一起把他攙到他自己的臥房。
楚璃一把把他按在床上,又低頭看了看他的后背。
看著皮肉翻開的傷口,她不禁皺起眉頭,語氣里滿是不悅的說道:
“明知道自己是個靶子還不帶著武器,你以為你是誰啊?”
聽著她兇巴巴的語氣,李澤禎反而笑了。
楚璃越擔心他,他告白成功的幾率就越大,他當然是高興的。
一旁的疾風伸手戳了戳小喜,然后對她挑了挑眉毛,使了個眼色。
沒想到小喜根本就沒看懂,一臉疑惑的看著疾風。
疾風無奈的嘆了口氣,他怎么就忘了自家的小傻子看不懂眼色這回事兒呢。
“蕭小姐,我和小喜去拿一點傷藥吧!”
“可是好的傷藥都在我屋子里,那個院子…你愿意進嗎?”
想想那個畫面疾風縮了縮脖子,光是想想就惡心的不行了,更別提進去看了!
一旁的小喜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眼前一亮,連忙說道:
“小姐,我房間里還有傷藥,出門的時候我帶了。”
楚璃點了點頭,擺了擺手,說道:
“去吧去吧,快點拿過來,回來的時候順便再打一盆熱水。”
“是!”
小喜扯著疾風的袖子一起走出房門,剛一走出門她就洋洋得意的說道:
“你看我多聰明,把你帶出來就能讓小姐和定王爺獨處了!”
疾風:“……”所以你還是沒搞明白我那個眼神的含義?
臥房內,李澤禎趴在床上,側著頭柔聲說道:
“你不是找我要賠償嗎。”
猛地一聽這話,楚璃愣住了,什么賠償?
“加上這次的救命之恩一起報了吧,我以身相許,把人賠給你,怎么樣?”
聞言,楚璃嘴角上揚,語氣卻故作不滿的說道:
“那我還虧了呢,救命之恩本來就該以命相許!”
李澤禎輕笑一聲,說道:
“那我的下輩子也賠給你。”
楚璃臉頰微紅,有些不自在的扭過頭,嘟囔道:
“你這樣很讓我為難啊,萬一下輩子我不喜歡你這樣的呢?”
李澤禎悄悄伸出手握上她的手,柔聲說道:
“你的話中含義告訴我,你這輩子喜歡我這樣的。”
聞言,楚璃比著自己的小指尖,反復強調道:
“一般般吧,可能有那么一丟丟喜歡,就那么一丟丟。”
“可是我非常喜歡你,非常喜歡,特別特別的喜歡。”
他低低的聲音溫柔曖昧,寵溺十足,聽的楚璃更不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