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沈辰回來,秦甜和他說了秦母打電話來的事情,沈辰道:“下周末沒事的話,我陪你回去一趟。”
秦甜看著電視,可有可無的“嗯”了一聲。
【…】
晨起的時候又來一遍。
秦甜的身體散架了一般,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她真的無法理解,為什么沈秘書人前看著那么斯文高潔,床上卻是這副樣子,【…】
周末兩天,她幾乎就沒下過床,連休息都是迷迷糊糊,斷斷續續的。
吃飯被沈辰抱在懷里喂,洗澡是他抱著去洗,順便上演浴室【…】
周一沈辰神清氣爽的去上班,秦甜抓緊時間補眠。
她第一次如此感謝世界上有工作日的存在。
周五的時候,沈辰遞給她一個本子,輕描淡寫的道:“禮物。”
秦甜拿過來一看,是這幢房子的房本,上面是她的名字。
…
她道:“你不是租的房子嗎?”
“哪來的房本。”
沈辰道:“你第一次來之后,我聯系房主買下來了。”
秦甜不明白他為什么忽然買房子,也不明白上面為什么是她的名字。
想到有天他沒頭沒腦的提起自己身份證的事,恍然大悟。
她道:“我身份證呢?還在你那?”
沈辰拿出來給她,用完了,物歸原主。
秦甜拿在手里,心里默默的估量了下這套房子的價值,掂量道:“你這禮物有點重啊。”
沈辰道:“給你的不算重。”
秦甜聽了心里十分受用,又想著這一套房子,還禮的話也不是還不起。雖然他這種突然送房的行為有點莫名其妙,但既然事實已經如此,干脆就大大方方的坦然接受。
周六早上,沈辰和秦甜飛往南昭。
秦母一早上就張羅起來,讓保姆做這個做那個。
而沈辰給秦市長做秘書多年,對秦父秦母的喜好了如指掌,帶來的禮物也是投其所好。
秦市長一張臉不辨喜怒,看著之前一手提拔上來的愛將現在換了個身份出現在他面前,淡淡的道:“小沈跟我來趟書房。”
秦甜欲說什么,沈辰示意她無礙,跟著秦市長上了樓。
秦母拉她去沙發上坐下,笑道:“怎么?”
“還怕你爸為難他嗎?”
秦甜覺得不至于。況且他那么欺負她,爸爸為難一下也沒什么。
想通了這一點她氣定神閑的打開電視,吃著水果道:“我怕什么?”
“為難跑了拉倒。”
一副肆無忌憚的樣子。
秦母笑著啐了她一下,去廚房看菜。
秦甜看著電視,眼神控制不住的飄著去看樓上,不知看了多少眼,秦父和沈辰終于下來了。
她假裝沒注意到,專心看電視。
沈辰在她旁邊坐下。
秦母見他們下來了,道:“吃飯吧。”一行人去餐桌落座。
菜品十分豐盛,秦甜一會看看沈辰,一會看看秦父,偏他們都是一副淡然自若的樣子,什么都看不出來。
晚上沈辰在秦家住了一晚,第二天帶著秦甜飛回穎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