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秦甜好奇秦父和沈辰講了什么。
沈辰道,慈父之心,盡為兒女計,除了讓他行事謹慎,無論是對工作還是對感情,其它便是教他官場上的道理。
秦甜將信將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昨天晚上秦父秦母找她私下談話,表達的中心思想是不愿意她跟著沈辰來穎湳,但也知女兒大了攔不住,便叮囑她遇事多和家里人商量,有事情隨時回來。
而沈辰那邊,秦市長當然不只說了這些。
飛機上,兩人各有心思,一時無言。
秦甜在穎湳安頓下來。
她思索著自己可以做點啥,沈辰問她愿不愿意來政府做文職,她想了想搖搖頭。
不適合她。
如此沈辰也不勉強,讓她不用急著做決定,仍和之前南昭時一樣即可。
白日里沈辰去上班,晚上回來和她打鬧廝混,好不快活。
這里不比南昭,秦甜有朋友出門消遣,在這幢房子里悶了一個多星期,她待不住了。
聯系了手機通訊錄里的一個人,對方接到她的電話很驚喜,道剛設計了一批新款,十分適合她。
秦甜點點頭。
晚上沈辰回來,秦甜道明天去趟上海,買衣服,順便玩幾天。
沈辰不置可否的應聲。
晚間上了床,不知怎地,秦甜覺得他今日格外兇猛,一直磨著她,也不憐香惜玉,捏著她的骨頭往自己身體里撞,不可避免的弄出痕跡。
自開葷以來,她因為缺乏經驗,外加羞澀,從來都是他做什么,她便承受什么。而他一貫有分寸,大部分時候都是以她的感覺為主,先伺候的她舒服了,后面才緊著自己的感覺來。這個時候的秦甜一般早就饜足了,即便他粗暴些她也能承受。
今晚實在覺得他有些過了,讓她都不舒服了,也怕弄出痕跡明日不好見人,到了后面便有些推拒,讓沈辰動作輕一點,央求他快一點。
然而沈辰卻不停,像沒聽到她的話般掰過她的手仍然做他的,一場情事,做到結束,秦甜心里生了幾分悶氣。
**初歇,沈辰躺在她旁邊,聲線沙啞,問剛剛有沒有弄疼她。
秦甜假裝睡著不說話。
他的手指輕輕撫過她側身的曲線,跳躍著在上面彈跳,眼里閃爍過瞬間的異樣。
同床共枕這么久,怎么會連她真睡還是假睡都分不出來。
他攬過她,抱著入眠。
第二日醒來,秦甜見身上果然不少痕跡,紅藍青紫的,一看便知道是怎么弄出來的。
她愈發生氣,收拾了東西也不打招呼便出了門。
晚上沈辰回來見屋子空蕩蕩的,明明早就習慣一人獨居的他臉色逐漸冷了下來。
秦甜入住了上海的酒店,逛街喝茶spa泡吧,還約了幾個在上海的朋友瘋玩了幾天,等身上的痕跡完全消了,才聯系了來之前聯系的人。
袁一麓,是人名,也是一家小眾設計師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