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學的時候偶然逛到這家店,試著衣服正巧碰見出來找衣服的老板兼設計師,被他相中邀請做一下試衣模特。
他道就穿著身上衣服拍攝幾張照片,場地就在后頭。她當時沒什么事,也有點興趣,便答應了。
沒想到作為原創作者設計師的眼光果然毒辣。
成片出來,無論是氣質還是臉蛋,都十分貼合他的設計理念,著裝效果也遠遠超過了之前的品牌模特。
袁一麓大喜,邀請她做他們品牌的模特,給出了不低的酬勞。
秦甜抱著玩玩的心態應了,當天就進行了幾組拍攝,滿載而歸。
有次從學校回家的時候,她跟父母提起這件事,并給他們看了幾張自己做模特的照片,沒想到秦父秦母看了之后卻并不怎么高興。
晚上秦母找她聊天,給她漲了一波零花錢,又另外給了一張卡,委婉的道讓她不要再去拍攝了,缺錢的話跟家里要。這種事情不適合她們這樣的家庭,家里也不需要她去賺這個錢。
秦甜回學校思索了幾天,去了趟上海,說明緣由,把這份工作辭了。
模特沒做成,衣服卻是一直有買,因而和袁一麓的聯系也沒斷過,還因為投契處成了朋友。
在穎湳的這段時間,還有之前在南昭的時候她就認真梳理過,自己到底能做什么,想做什么。
被她想起了這段舊事。
她不知道同樣的事情沈辰會怎么看,但她真的沒什么想做的,除了這個——
袁一麓的品牌模特。
今天過來照舊買了幾件衣服,她走進后面袁一麓的辦公室。
此刻他正在忙著裁衣,比對著設計圖選材料,見她來了讓她先坐,道自己馬上就好。
秦甜不急。
沈秘書惹她生氣了,她能在上海住上十天半個月,再看心情決定回不回去。
袁一麓瞄了眼她拎進來的袋子里的衣服,道:“眼光不錯,又挑走了我們家的走秀新款。”
秦甜玩著手機,漫不經心道:“看見衣服了嗎就知道是哪件?”
袁一麓道:“我自己做的,哪怕一個邊角,我都能認出來~”
袁一麓只有上海一家店,大部分在售的衣服都是限量銷售,價格不算昂貴,風格獨特鮮明。
小有名氣,供不應求。
他停下手里的工作,道:“這次想好了?”
秦甜懂他的意思,別又像大學時一樣,拍了幾次就斷了。
她放下手機,道:“一會你先看看我還能不能做吧?”
這是一件雙方都需要考量的事。
袁一麓繼續手里的工作。
沒多久,他坐不住了,道:“走吧,去看看。”
秦甜稍稍動了點妝發和妝容,再穿上剛買的走秀新款,往鏡頭下這么一站,整個人透出來的氣質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