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璇在席上與女眷們談話間方才知道晚上蘇溪會來搭臺唱戲,下了席后她氣沖沖的跑來想質問鮫珠為何要瞞著她,來到船艙里看到她已經睡著了,跟個小孩子一樣,臉紅紅的,一看就是又喝多了。余璇忍不住笑了,說道“我就知道她又要喝多了,剛才定是在這里發了一場瘋吧?還吹牛說千杯不醉,看這副爛醉如泥的模樣!”。
翡翠道“唉,誰說不是呢?不過今日是小姐生辰,她高興便好,不過余小姐您怎么又過來了?這時候該要去看戲了吧?”她起身看了眼窗外,夕陽西下,天邊粉色的云嵌著金色的邊,微風拂過滿池荷花,溫柔繾眷。
余璇坐下倒了杯茶喝了,說道“我是來問她蘇公子晚上來這里唱戲,她為什么要瞞著我?你們白大小姐也真是有本事,連蘇溪都能請來府上唱戲,等明年我生辰,我也要叫老爺子把蘇公子給請去我家!不能什么好事都是她白鮫珠的!”。
棲遲在一旁笑道“我看白小姐是想給你個驚喜,你怎么反倒不領情?”。
余璇說道“我又不傻,自然是知道的,不過沒必要瞞著我,本來我如果不知道的話還打算吃了飯就回去的呢,要真是這樣,那不是后悔死了么?有些驚喜反而會弄巧成拙變成驚嚇的,有什么好事跟我說就行了,我也照樣歡喜的”。
翡翠笑了笑,皺起眉有些擔憂的看著鮫珠,說道“我看我們小姐這樣子暫時是醒不了了,晚上看過戲后還得去廟里上香呢,戲可以不看,這個可不能不去”。
余璇起身拍了拍手,笑道“這有什么難的,看我的”說著就走過來伸出兩只手使勁拍鮫珠的臉,又捏又揉的,鮫珠也不醒,只是皺著眉頭扭來扭去,兩只手揮舞著跟趕蒼蠅似的,嘴里還哼哼唧唧。
余璇終于放棄了,指著鮫珠說道“真是一頭豬,打都打不醒,累死我了!不管你了,瑞香,咱們去看戲”說著就帶著瑞香走了。
棲遲本來想在這里陪著鮫珠,等她醒,但是余璇去看戲了,他得要近身保護她,今天來的人太多了,人多眼雜的,萬一出了什么事就不好了,于是起身往外走,又轉頭跟翡翠說道“好好照顧白小姐,我先走了”說完就出去了。
翡翠點了點頭。
臺上敲鑼打鼓,眾人都已落座,碧璽走到珊瑚身邊小聲道“珊瑚姐姐,二小姐喝多了在船里睡著呢,恐怕來不了了”。
珊瑚于是問道“知道了,翡翠在照顧二小姐嗎?”。
碧璽答道“是,一直都在,還有房里兩個小丫頭也都在”。
珊瑚擺擺手“那你也去吧,一會給二小姐喝兩碗醒酒湯或蜂蜜水,不能耽誤了去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