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涼恭敬地鞠躬道:“是,良禽擇木而息,賢臣擇主而侍,我可不想在一棵枯樹上等死。”
曹無邪笑了笑:“誠意呢?”
葛涼緩緩說道:“所有區的螢火組織,都是由劉衷父親贊助成立,早在幾年前就組織起來了,卻一直沒有出現在世人眼前。”
“直到劉衷子承父業。”
“才逐漸暴露。”
“而我曾經有幸參與其中,知曉所有螢火組織的底細,能夠頃刻之間將其摧毀。”
“并且我還有劉衷和他們聯系的證據。”
“絕不會被人擺一道。”
曹無邪點點頭:“還行。”
“但是只有這個嗎?”
“別的呢?”
葛涼繼續說道:“幫助曹大人您殺死劉衷。”
曹無邪舉起右手,伸出食指,輕輕搖了搖,否定道:“這點不算。”
“你應該知道,劉衷就是個小傻瓜,他不可能斗得過我……”
“所以我根本沒打算讓他死。”
“而是慢慢玩弄他,蠶食他的家底,剝奪他的權利。”
“讓他從天堂落到地獄,感受那無邊的絕望。”
“你現在把他殺了。”
“我就一點能找的樂子也沒有了。”
“這可不算誠意。”
葛涼:“……”
怎么感覺這曹無邪有點變態的樣子?
是錯覺嗎?
曹無邪悠悠地問道:“還有沒有?”
“如果就螢火組織這點誠意,我可不會讓你來我這。”
“因為憑我的實力,還有劉衷干的那些蠢事,遲早能把螢火組織覆滅掉。”
“完全不需要你的幫助!”
“你說對吧?”
“……”
見此,葛涼知道,自己現在打出的牌不足以讓曹無邪滿意。
他也不可能讓自己這個“弒主”的叛徒加入隊伍。
于是。
葛涼把底牌直接說了出來:“還有就是……城外的勢力‘安息教派’,也就是最近出現的生面孔。”
“他們的布置和底細,我都一清二楚,可以告訴大人,幫您反制他們!”
“什么!?”
聽罷,曹無邪直接從沙發上跳起來,如同一只受驚的兔子。
那一直保持的貴族優雅,也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陰沉。
“該死!”
“劉衷這個傻b!”
“竟然去聯合外人來對付我們!?”
“他難道不知道一座高墻城市有多么重要?關系有多重大?外面的人有多想奪取嗎?”
“哪怕是不惜發生一場大戰!?”
“……”
葛涼無奈地嘆了口氣。
“抱歉。”
“曹大人。”
“我和劉衷提過這個問題。”
“但他從來不肯聽我們手下的意見,總是一意孤行,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
“永遠不會考慮大局。”
“所以。”
“我也忍受不了。”
“就選擇背叛他并來到您的營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