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一個人對腳下的一只螞蟻說,我有事要你去辦。那么就要恭喜這只螞蟻了,他可以繼續活下去了。
而周天,現在就是這只螞蟻的心情。
不過,即便苦澀,但卻還是有著些許欣慰。至少,已經可以斷定下一刻自己可能會觸及到某些未知事物。
果不其然,這道光一開口,就拋出了一個驚天信息:
“周天,你既然已經躋身洪荒圣人,理當已經可以自行推演出那洪荒世界,當有多少層天,多少個三千大千世界吧?”
“那么,如果我現在告訴你說,包括洪荒在內你曾經穿梭過的所有諸天世界,對我而言,其實都不過是驚鴻一瞥。”
“嗯,驚鴻一瞥,再說多了,你也依然還是不懂的。”
“這樣說吧,即便是盤古,他在我面前,也是不懂的!”
周天莫名的心跳了一下,忽然張口而出道:
“尊者如此說,莫非、莫非你就是那傳言中的真正造物主?”
造物主?
這道光似乎明顯愕然了一下,隨即發出一陣似是而非的笑聲道:
“造物主,就像你們喜歡將這個看上去至高無上的金光閃閃的字眼,加諸到你們認為的至高無上的大神圣之人身上那樣嗎?”
“哦不、不,我早就說過了,你什么都不要去想、去猜,因為想什么你都是錯的!”
這句話好熟悉,有沒有?
周天忽然恍惚了一下,莫名想起了后世的一句著名哲學論斷:
人類一思考,上帝就發笑!
正想著,這道光忽然猶如自說自話地脫口道:
“洪荒最**則是什么,大道嗎?”
“洪荒最高體系是什么,天道嗎?”
“洪荒最高本源是什么,混沌嗎?”
“洪荒最大天命是什么,創世嗎?”
“洪荒至強境界是什么,圣人嗎?”
“洪荒完美世界是什么,人族嗎?”
“洪荒為何而來?”
“盤古去了何處?”
“人族立,所謂漫天神佛,都去了哪里……”
一個個問號甩出來,就像一次次重錘,每一下都重重敲擊在周天已然是圣人之境的心上。
突然,一口鮮血,從他口中飚射而出。
也不知是巧合,還是那道光早就等著這一刻,不偏不倚,這一口鮮血,一下子射在光芒之上。
光芒閃動,隨即緩緩氤氳出一個似人非人,似獸非獸卻又明顯自帶各種慈悲之光的怪誕投影,睜著一雙似是而非卻又清澈見底到令人心生歡喜的眼睛,望著周天,忽然伸出一只似是而非的手來,微微一笑道:
“嗯,圣人之血,也不過如此!”
“去吧,既然這是一道血盟,這賭約我便接下了。”
“為了公平起見,我會將你重新放回你熟悉的混沌中去。你可以選擇重來一遍,也可以選擇直接跳過混沌,直接從你覺醒后的任何時刻開始,直到最終重新正式找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