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贏麗笙不禁捂臉,從指縫里瞥見崇越滿臉擔憂的左顧右盼:還好崇越只顧著擔憂他的擔憂,沒有過多的注意她的神情變化,不然······真想找個地縫***
“她那么丁點大的一奶孩子,能闖什么貨?”
說這話時,贏麗笙心里可沒有底。畢竟,她曾親眼目睹這個奶孩子漫不經心的疊一個劍訣,輕輕那么一揮,玉寧山九大高手就被震飛了!
那可是臭名昭著,戰斗實力比擬宇宙獵人的幽靈衛——玉寧山真圣神宮的九大統領!
師兄調用十萬將士圍剿,才勉強與其一戰的家伙······
這個奶孩子,
唉,
偏偏生不逢時。
生在哪一年不好,為什么一定是于正年?!
師母,你這不是添亂······
咳咳咳,想多了。
跑題了。
“那個,這件事情事關外交。我們就不要參與了。”
贏麗笙急忙岔開話題,“師兄會處理好的。咳,崇越,點兵出谷。一定要把小調皮截回來。”
崇越微微一笑,也不拆穿她的小心思。自家少主對白公子有心,可是,偏偏白公子家里給他定有親事。
畢竟,現今當務之急時追回白家的那個小公子。白家的那個小公子,確實異于常人。雖然被一群翹楚悄悄兒護著,到底是沒有逃過谷主的法眼——她就是天魔王一族恐懼的那個人。
當即傳令:
“林玄鐵,石柏涵,點五百侍衛。隨少主出谷。”
***
蒼狼山,一線峽。
兩岸青山聳立,一道孤峽蜿蜒。
山高林密,是個伏擊的絕佳地點。
方圓千里沒有人煙。
山高林密,鳥獸齊聚,卻無人居住。
只因這里是兵家必爭之地——前有玉衡洲固守修羅邊境,后有浪谷獨霸一方,左邊是一望無際的星河,星河對岸便是天外第一關——九凌關。
右邊千里之外便是玉寧山。玉寧山脈屹立著億年不倒的魔族圣宮——真圣神宮。
過了蒼狼山才是玉衡洲的邊界。
玉寧山眾多魔族,不敢招惹威名顯赫的九凌關,還想要起那雄霸天下之心:
一是踏破蒼狼,踏碎玉衡洲;
二是奪取浪谷,有云河走水路攻占天下。
浪谷谷主贏同義,心狠手辣,對付魔族之人那是寧可錯殺,絕不放過。玉寧山與浪谷勢同水火,卻又是誰也無法滅了誰。
相比于浪谷贏同義的心狠手很,翩翩少年白正宇,謙謙一君子,言出必行,令行禁止,是一個容易欺騙的主。
一線轄內,尸堆如山,血流成河。
這里剛剛結束一場慘絕人寰的戰斗。
三千將士,以身殉職。
他們那失去生命的身軀還殘余著一絲熱氣,死不瞑目的雙眼睜得大大,無一例外的望著浪谷方向。
半山腰,有一塊凸起的巖石。
巖石上坐著一個懷抱星月彎刀的中年漢子,猶如泥胎神像一般一動不動。
頭戴斗笠,身披蓑衣。俊良的五官,棱角分明,鼻梁高聳,眼窩深陷,給人一種憂郁感。
遠處傳來駿馬奔騰的聲音,他的嘴角微微一動,扯出一個弧度,深邃的眸,寒光一閃,峽谷中呼嘯而來的風驟然停下,在一線峽下打了個轉轉,呼的一下子向回刮去。
御風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