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嬌小的身影悄然落在山巔,頭戴幕離,身穿青色長裙,左手提著裙子,右手拿著一柄美人扇,扇面上粗線條勾勒一幅山水圖,落在山巔一剎那,嘆息一聲:“晚了一步。”
“斬主,來早了你也只能看著。”
九凌關副關主,宇宙獵人隊的隊長大人——許莫,慵懶的聲音隨后傳來,輕飄飄的落在她的身旁,順勢坐在一塊石頭上,頗為無奈的提醒她,“沒有天內掌權者的邀請函,你老就是越權干政!”
展瀟瀟,君天斬主。天職就是守護宇宙之心的安寧。守護定天珠,安撫殺星是她的使命。
“哼,我這不是在想辦法嘛!”
女子輕搖美人扇,很是不滿的嗔怨道,“還有,小女子今年芳齡十八!哪老了?”
許莫勾唇露出一個鄙視的笑,壞壞的說:“嗯,十八億芳齡,正值鳥令。”
“你!”
女子陡然轉身,美人扇直指許莫,隔著幕離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聽著聲音也是氣急了:“我可是你主子!”
“很快就不是了。得意啥?”
許莫懶洋洋的伸出一手,把她的美人扇打偏了,鄙視的一笑,“你升任君天之主,馬上要去上任了。這令城的主子很快就要換人了。只是不知道······”
許莫說到這里故意停一下,睨著眼睛瞅著女子。
女子冷笑一聲,收回美人扇,輕輕的搖著,溫婉的聲音猶如閨閣佳人:“姓許的,我不妨礙你的事,你也別壞我的事。”
“小丫頭只有一個,被你劫了去,我們不是失手了嗎?”
許莫冷聲回懟,“你說你都做了斬主那么多年了,突然卸任會不適應的。我這也是為你著想。”
“嗬,許莫,人家親爹都沒有撈到撫養權,你算個啥?”
女子也不客氣,立刻揭起了他的短兒,“從他們兄妹進駐玉衡洲,你就鞍前馬后的忙碌著。到現在,白正宇也不肯讓你單獨和她接觸吧!我接了去她就有福了,跟著你們不知道要受多少罪!”
“斬主,這個,你說了不算。”
許莫慵懶的伸個懶腰,看著遠處的人越來越近,巖石上的殺手已經將手握在刀柄,這一戰,一觸即發,“她會長大的。還是先替她解決眼前的麻煩才是上策。”
就在此時,中年男子彎刀出鞘,腳尖一點身下的巖石,身子宛如離弦之箭,順著一線峽的走向,沖著飛奔而來的馬隊飛馳而去。
一線峽突兀升起了狂風,狂風夾雜著石子,砂礫,鋪天蓋地向著馬隊沖去!
疾馳而來的馬隊,遭遇此猝不及防的一擊,眾將士迎著帶著勁風及時而來的石子,砂礫,毫不畏懼的亮起兵器撥打著。
乒乒乓乓,
叮叮倉啷之聲不絕于耳。
勁風里夾雜著濃烈的殺氣,一排排砂礫,石子被擊碎,烈風不減反倒有加大的趨勢。
接著飛來的砂礫,石子周邊裹著熒熒綠光,深冷,詭異,速度較之前更快,更猛,更兇惡!
“公子,這是天絕的滅絕一刀。”
白紅雨手持白月劍舞出一個圓,挺身擋在白正宇身前,邊擊打飛來的利刃,邊解說,“幽靈衛九大統領,位居第一的殺手榜首——卞程鳳。滅絕一刀,毀天滅地,后勁很大啊。”若是接不下來,我們就玩完了。
后邊的話,他沒有說。
白正宇心里明白,對戰魔鬼般的幽靈衛本就是一場惡戰。今兒,時運背極了,還對上了人家的統領!這一戰吉兇未卜,若是身遭不測·······龍兒就托付給他們了。
心到,意到,令也到:
“阿闊,護住錢箱。本公子去見見他的廬山真面。”
白正宇雙腳離登,運足內力護體,周身布滿靈力,身體猶如一柄寒光閃閃的寶劍,穿越狂風奔向烈風來處!
“主。危險······”
楚江闊不善辭令,聽到白正宇的命令,挺身相攔,手中的彎月刀寒光閃閃,霹靂吧啦的擊打著飛來的利器。
剎那間的錯位,讓他與決心一力攔截下滅絕一刀的主子擦肩而過。
在白正宇離開馬背的那一刻,一粒石子穿透馬兒的眉心,綻放出一朵妖艷的梅花,戰馬一聲哀鳴,轟然倒地···
白正宇嘴角勾起一抹不甘的冷笑,一臉決絕,揮著星昭迎著鋪天蓋地的利刃向著天絕沖去:
狹路相逢勇者勝。
我今天倒要看看,是你的滅絕一刀厲害,還是本王的星昭更勝一籌!
星昭寶劍閃著耀眼的白光,擊碎迎面而至的砂石,劈開狂風,向著風暴中心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