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精疲力盡的白正宇哪有力氣躲過這致命一擊?
“暗箭傷人?”
一個慵懶的聲音飄來,白正宇覺得身子飄了起來,耳旁呼呼的風聲,眼前一片綠葉迎著彎月刀而去:
翻花手。
在他暈過去的瞬間,記起來那個九凌關的許莫:他是沖著龍兒而來的。
“叮”,一聲金銘之聲響過,飛沙走石的一線峽剎那恢復平靜。
一切在這一刻靜止了一般。
“天絕一刀,毀天滅地。唉,好大的口氣。”
許莫伸手接住昏迷的白正宇,悠悠嘆到,“幽靈衛,真的是,一如既往的卑鄙。”
“你是······”
天絕做夢也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結局,眼睜睜的看著那片綠葉穿透彎月刀,擊碎龍須針,直奔自己的胸部而來,想要回到阻擋,已是不可能了,能夠在這么短時間內完成救人,擊殺的只有一種人——
卞程鳳迅速將全身真氣提升至極至,側身,綠葉擦著他的前胸飛了過去,一股無形的壓力順著綠葉飛行的邊沿滲透進身體,胸前立刻出現一道駭人血痕:
“飛宇衛!”
“這么多年過去了,竟然有人記得。”
卞程鳳用盡最后的力氣,掙脫靈力的束縛,趁著許莫探白正宇鼻息的剎那飛馳而去。
許莫看著渾身是血,躺在地上一動不能動的白宏宇,用腳尖踢踢他:“哎,能動不?”
白宏宇苦撐著身體里最后一絲力量,勉強勾勾手指頭,身子可是一絲一毫都沒動。
“不能動,就別動。”
許莫把白正宇抱過來,頭枕著白宏宇的胸,開始給他除去身上的血衣,替他包扎傷口。
“你這樣不太好吧?”
搜羅了一圈,沒見到自己想見的人。
展瀟瀟頗顯失望,搖著美人扇,點著腳尖,一步一步的走來,行至許莫身側停下,身子微微前傾,看著地上躺的白宏宇,那傷勢一點都不比白正宇輕。
“都是傷員,你怎么可以區別對待呢。這樣不公平。”
“你公平,你來。”
許莫眼底劃過一絲狡黠,刺啦一聲把白正宇的衣服撕爛,然后站起來,雙手一攤。
展瀟瀟快速轉身,訕訕一笑,“男女有別,非禮勿視。”
“展瀟瀟,我告訴你:錯過這村,可沒這個店兒。”
許莫一邊說,一邊拿出一個藍色的瓷瓶,半蹲半跪,倒出一些粉末撒在白正宇傷口上,“蒼天家的大公子,如珪如玉的少年。雖然這會兒子有點狼狽。卻也是很有看點的。這可是許多女子的春閨夢里人。真不看?”
“滾!”
展瀟瀟收起笑容,冷冷的訓斥,“他爹是誰你不清楚啊!調戲他?”
“他有什么不可以調戲的?”
許莫當然知道斬主為什么不調戲白正宇,不光是因為他是蒼天家的大公子,更重要的是他手里有她要的寶貝。這寶貝才是她最大的顧忌,“你老施一個美人計,把他迷得七葷八素的,他還不乖乖把小丫頭······”
敢說我老!
展瀟瀟挑眉:
“找踹啊!”
說時遲。那時快,一腳把正在彎腰施藥的許莫踹翻在地,“小不點兒長大了,還不扒了我的皮!”
許莫一臉無辜的看著她:“我這不是為了你好嗎?怎么還踹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