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過了,那丫頭不在隊伍里。”
斬主正色道,“不會是我們······”晚來一步,被人搶了先?
遠處,一陣急處的馬蹄聲,卷起塵土飛揚,帶動風聲瀟瀟。
“師兄······”
一個焦急的女生傳進耳朵里。
許莫神情篤定:“不會,被家賊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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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云城,大賭坊。
看著贏了一天一宿的贏同義,慕容魁站在二樓,憑欄而望,臉色漸漸凝重,雙手攏在袖子里,盯著這個常敗將軍眼也不眨一下:“除了他懷里多個孩子,還有其他么?”
慕容魁懷疑贏同義出老千卻找不到破綻,他的懷里抱著一個不太機靈的丑孩子——之所以說這孩子丑,是因為她的皮膚黝黑,與那些珠圓玉潤,細皮白肉的銀娃娃相比,他還真是丑。
不太機靈還是客氣的話,他從被帶進來到現在,除了吃飯,喝水,上茅廁,幾乎不說話。
“一天一宿,贏了半個賭場的家當。這不正常。”
“查查他還接觸什么人。”
“不能讓他把這些錢都拿了去。”
“通知幽靈衛前來援手。”
慕容魁面帶微笑,一連下了三道命令,“我陪老朋友玩兩把。”
侍從銅鎖是大賭坊的老人了,也是慕容魁的心腹,擔憂的看一眼笑得一臉得意的贏同義,眼眸落在他懷里的孩子身上,小聲提醒:“四護法,小心那個孩子。小的總覺得他很危險。”
“多慮了。殺星轉世都被清除掉了。一個野孩子,能翻起什么浪。”
慕容魁笑面依舊,邁步向著順著走廊向著賭場中央而去,自信滿滿的說,“告訴帳房:不用準備錢了。常敗將軍是不會贏得。”
“是。”
銅鎖雖然置疑慕容魁的判斷,也不敢違逆他的命令。贏同義輸了十萬年了,偶爾一次贏錢,還是四護法讓他贏。
這一次,真的不一樣。
他是一直都在贏。贏得那些千手都哭了:任何老千在他面前都沒有用。他說大,就一定是大。他買小,一定會是小。
邪了門!
銅鎖思索片刻,還是依照吩咐向掌柜先生那里走去。
*
“贏谷主,老朋友。”
慕容魁笑容滿面的走來,大老遠就打招呼,“哈哈哈,一時技癢,小弟陪你玩兩把。”
一眾賭徒,聽到慕容魁親自上陣,臉色大變:
贏同義這回又要輸!
恐怕最后連褲子都輸給賭神。
還是別跟他了,贏不少了,換個人跟吧。
“慕容魁,真圣神宮的四護法。善賭。出道以來,從無敗績。”
贏同義一邊搖著色盅,一邊低聲對瞇著眼睛,趴在他懷里打瞌睡的白星宇講解,“一把色子在他手里玩的出神入化,唉,色子比我兒子都聽話。”
“善賭,不好賭。”
懷里的人兒嘟了嘟嘴,含糊不清的說了一句,而后,繼續打瞌睡。
贏同義吧嗒吧嗒眼皮,默默的放下手里的色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