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谷,迎水小榭。
贏水生半個身子泡在水里,一邊撩水,一邊想著心事。
這次回家,是奉命前來玉衡洲接應隊長,一時間沒有找到合適的借口。就想著,先回家來歇歇。順便洗個澡。
教官有交代:妹夫不愿意把小丫頭的撫養權讓出來。隊長大人聯手斬主——兩任九凌關大人物,三個天慶紀元年沒能拿下這個任務。
如果,身為侍劍的我,剛一出面都解決了。呵呵呵呵,副關主的位置說不定······
贏水生正一臉得意的想著美事,突然,一股寒流有入口直襲迎水小榭。
“娘啊,我爹欺負我!誰家有這么個爹,那真倒了八輩血霉!娘啊,你當初怎么就瞎了眼了。咋就給我找了這么個爹!”
贏水生的第一反應就是,他那個好賭成性的爹不計后果的報復。原因就是自己不借給他銀子。
浪谷一下子出了兩個敗家子:
爹豪賭,有倆錢都給艷云城送去了;
妹妹,女生外向,弄點啥好的就知道想著她那個有緣無分的師兄。
“娘啊,你走的早啊,撇下這一老一小兩個······”
“大少爺,別嚎了。谷主不在家!”
有巡邏的侍衛跑來報告,“玉寧山突襲咱,這是要下死手!你還是快穿上衣服出馬迎敵吧。”
“這立功的機會來的也太快了。哈哈哈······”
贏水生哈哈一陣大笑,伸手抓起岸邊的衣服,還沒來得及把手縮回來,有一股寒氣來襲,較上一次更冷,更寒,更快!
隨風翻滾的白浪瞬間靜止!
堂堂浪谷的大少爺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凍在水里!
感覺來算,冰凍三尺!
娘的,誰說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這一瞬間就凍上了。
“啪。”
迅速擊出一掌,震碎冰面,旋身而起之時將衣服裹在身上,周邊帶起冰屑無數,緊緊瞬間,被又一次的寒風凍結在那里。
“吆嗬?在我浪谷玩水?”
贏水生瞥見自己的身后迅速生成的冰雕,斗心大起,“少爺我答應了嗎?”
“少爺,別玩了,都打到前哨了!玉寧山九大統領來齊了!”
巡邏的侍衛走后,報信的侍衛又來催,“整個云河口都凍上了。再晚了就進來了!”
“知道了!”
贏水生一聽幽靈衛九大統領齊聚,剛剛升起的斗志頓時偃旗息鼓,三竄兩竄來到自己的房間,把教官臨來時給自己的護身符拿了出來——信號桶:
教官再三叮嚀,不到萬不得已絕不可以用。
這是一枚求救煙火。是九凌關將士為令城之主準備的。若是城主身于險境,就把它放出去。
只要看到信號,星河邊駐扎八百侍劍,立刻援手。
侍劍一旦出手,來犯之敵······
“額,哦,啊哦,現在算不算萬不得已?”
贏水生正在拿不定主意之時,又有侍衛來報:“少爺,玉衡洲告急!速援。”
“憑什么他們告急我就要速速援手!
贏水生收起信號桶,揉揉身上的雞皮疙瘩,不滿意的說,“自己的事自己解決!不援手。”
侍衛嘆口氣,“少爺,小姐,谷主,小小姐都在玉衡洲吶!”
“怎么不早說!”
贏水生拿出信號桶,拉開拉繩,大吼一聲,“是萬不得已啊,真的!”
啾啾,兩道靚麗的炫光飛向空中,在夜空里炸裂開來,一個看著像花不是花,不是花卻又不知到是啥圖案的圖案在夜空里慢慢地旋轉,散發著彩色的光芒。
另一個就好認多了,直截了當的一枚習習生輝的,出了鞘的寶劍。同樣在夜空里轉著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