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瀟瀟趕緊解釋,生怕到手的小鷹飛走了,“說的是這一學習階段嗎?三個月為期的學習階段,不能三個月不讓回家。哎呀,玉龍公子,你太敏感了。”
許莫邊吃早點邊接著說:“剛入學這十五天就住在九凌關吧。你也好好修養一陣。如若是還有異議,我聽你的安排。”
“沒有別的法子嗎?”
白正宇還想爭取一下,“小孩子心性不穩,怕是不能離開我的。”
許莫明白白正宇的擔憂,若是借機把小丫頭拐帶走了,他可沒處喊冤了。輕輕拍拍腦門,淡淡的說:“玉龍公子盡管放心,人是我帶去的。我說十五天就是十五天。十五天之后,我把她給你送回來。順便驗看一下我們的教學成績。”
“既然如此,我去接她上學去。”
展瀟瀟不等白正宇說什么,一溜煙的不見了。
許莫笑而不語。
白正宇哭笑不得,這得是多捉急。一個孩子而已,能給你們帶去的最多就是歡樂,還能有什么?
寂靜了許久的九凌關該熱鬧了。龍兒去上學,贏谷主一定跟著去護送。他可不放心把孩子交給別人帶。
就連我和生生帶孩子,他都要嘮叨好幾遍。
好吧,這樣也好,是時候把回家的事好好安排一番了。
“許副關主,混天家的少爺不知何故流落至此?您老是否見見?”
許莫嚼著早點,不屑的說:“他家的孩子?他家有孩子么?”
白正宇一愣,“副關主,此話怎講?”
“他家的人早熟,沒有單純的。孩子是單純的。所以,他家沒有孩子。只有政客,君王。”
許莫冷冷的說,“政客做事,不達目的不罷休;君王做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玉龍公子,別把他家的孩子當孩子。那是心機城府不亞于成年人的政客!更有甚至是未來的君王。”
白正宇聞言點頭,“多謝副關主提點。”接著欲言又止,最后咬咬牙,還是問出了心里的疑問:“許副關主,殺星之事到底是天魔王的陰謀,還是天下野心家的陽謀。”
“陰謀也好,陽謀也罷,你都沒有辦法破解。”
許莫嘆口氣,搖頭說道,“與其花心思費力猜這些,不如放下疑猜過一些清靜日子。”
白正宇拱手,“多謝前輩指點。”
許莫繼續吃早點。
白正宇旁邊作陪,時不時的介紹一些關于渾天家族內部的傳言:混天家的少主沈悅賓,前往雪云山拜師的路上被不明人士追捕。巧遇贏谷主被帶回浪谷。
如今浪谷傷兵過剩,無暇照顧他,順道把他帶來南營。
如今安置在楚江雪的蕓字營。蕓字營中女兵眾多,女兵心思頗為細膩,照顧一個孩子也算是應對由余。
回程的路上一并帶著便是。這樣既全了他拜師雪云山的初衷,又防止二次意外發生。對我們來說,只多了一個孩子要照顧。
白正宇解釋的頭頭是道,許莫全程不置一詞,自顧自的吃著早飯。
“副關主莫不是不喜歡這混天家的少主?”
白正宇也有點頭大,這位少主說白了就是自己的小舅子,不管自己心里如何對待這樁聯姻,對于這個小不點小舅子還是應該盡自己應盡職責給與照拂,
“他只是一個孩子。就算再怎么早熟,也不至于有什么別樣的心思。我們一行人,幾千護衛,數十輛車,搭乘他一人真的不多。”
“你該回去你的營帳了,一路風塵仆仆,尚有傷未愈。”
許莫慵懶一笑,答非所謂,“不好好養著,難不成多等三個月?”
白正宇尷尬的笑了笑,不在勉強,起身告退:“叨擾副關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