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
天魔族旳四護法。
我們都是雙手沾滿血腥天魔族后代,談什么守望相助?簡直是癡人說夢!
嚴金龍站了起來,宣告著招魂失敗。
招魂失敗了,該給的賞錢卻是一份不曾少,又同是玉寧山的人。九大統領雖然盡全力阻止了飛宇衛血洗玉寧山,倒也是敗得慘烈。
圣主沒有明者處罰幽靈衛九大統領,卻把這份處罰分給了那些因戰敗而受傷的幽靈衛。他們都被帶去了青鸞殿。也都沒有再出來。
這是圣主對幽靈衛最厲害的處罰,誰都知道那些人消失了。誰都沒有證據證明他們消失了。
慕容魁再怎么不受寵,他也是玉寧山的四護法。他依舊是那個為玉寧山提供半數錢財供給的人。這個人很重要,重要到誰都不敢輕易得罪他。
幽靈衛如今的地位已是今非昔比。這個人的人情還是要有的。
掃視一眼面帶笑容的慕容文霸,嚴金龍鄭重的沖著慕容魁深恭一禮,“四護法,這是你的家事,以理我這個外人不該過問。但是,玉寧山經此一戰,已是元氣耗損嚴重。正值用人之際,自家人總是比外人更靠得住。兒子都是你的兒子,就看四護法如何去用了。”
“多謝獵魂大人提點。慕容感激不盡。”
慕容魁原本也沒有打算傷害慕容文霸,剛剛失去一個兒子,再也不想嘗試失去親人的痛苦了。只可惜,這孩子的一己之私誤了自己的大事。
劉金雄這件事暫且不提,只要我還在,劉金雄,你的陰謀總會被拆穿。這是自己的心事,也是圣主的意思。
天魔族自從上個混元里的那一戰之后,歷經五百多萬年的圖治,始終無法打出一場翻身仗。就連久負盛名的幽靈衛都能吃敗仗,若是說天魔族里沒有內奸,誰人會信?
“有勞獵魂大人了。請移駕客房休息。”
獵魂嚴金龍不在多說,徑直走了出去。
嚴金龍前腳剛走,招魂幡倏爾盡數粉掉。粉塵在暗室里霓漫,慢慢的凝聚成一個巨大的人型,接著再次分散開來,化成粉塵散在室內。
“劉金雄,果然是你!”
慕容魁眼中滿是怒火,低吼一聲,一掌揮出將粉塵打出暗室!
白色的蠟燭搖曳著,氣氛很是詭異,慕容文霸迷糊的揉揉眼睛,四下看看:
這不是爹的房間,這是哪里?
那個人好眼熟?!
“爹?!”
慕容文霸忽而翻身下來,跪在地上,驚恐呼喊,“這是哪里?”
慕容魁收起眼中的憤怒,彈彈衣服上皺褶,淡淡說道:“密室。”
慕容文霸大驚,一動不動的跪在那里。四護法的密室,歷來只有兩種人可以進:一種是活人,一種是死人。
“文兒,進來這里只有兩個選擇,你是知道的。”
慕容魁不想多費唇色,自己養的兒子什么貨色還是明了的,為達自己的目的可以犧牲掉任何人,這是天魔族人的本性,改不掉的,索性撇開什么狗屁父子情不談,直入主題,
“你有兩個選擇:一是接受四護法·的指派前往擎天山,是扶持少主,還是另謀生路,四護法絕不過問;二······”
“不要二,我選一。”
慕容文霸心里明白二是什么,立刻跪爬半步,不甘心的祈求,“爹,我是你兒子。這些年一直待在艷云城,真的不知道去到擎天山能干什么?請爹爹指教。”
慕容魁緊握雙拳,緩緩閉上眼,眼前若不是自己的兒子,豈會容他如此多嘴,嘆口氣,“找銅鎖,他會教你。”
慕容文霸一聽知道沒有回旋的余地了。磕了一個頭,迅速離去。
留下慕容魁一個人滿臉悲意,靜默的待在密室里,望著白色蠟燭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