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莫,一表人才,武功高強,又是個俊俏的······武道翹楚。怎么配你百花城主不是綽綽有余么?挑什么呢?像我一樣挑來挑去,最后把自己個給弄剩下了。劃算么?”
花弄影知道這位心情欠佳,也不與她計較,但是,有些話還是說清楚的,比如,
“姓許的一臉輕浮樣,不是我要的。姐姐我就是氣不過,他竟然可以輕易破了我的百花索。這可是我的奇恥大辱。一城之主的成名絕技,被一個后生小輩輕而易舉的破了。我以后還怎么混?”
“哦,這事啊。真心的么?”
贏麗笙這才回過神來,立刻收拾情緒,急忙組織語言,想著如何用最簡潔的語言闡述許莫的身份,就在這時,許莫兩手攏在袖子里,慢騰騰地走出君帳。
“許莫!你真的在這里!”
花弄影一看見許莫出來,立刻忘記了安撫剛剛受傷的贏麗笙,反掌打出手中花瓣,五顏六色的花瓣在白雪皚皚里飄然而去。
潔白的雪幕里姹紫嫣紅,將一個單調的雪景妝點的瑰麗奪目。
景是美景,人亦是美人。
只是這美人殺氣太重,本該是柔弱的令人憐惜的花朵,倏爾化作奪命利器。
許莫皺起眉頭,苦笑著說:“還來?有完沒完?”
輕輕抬起一手,也不敢弄出靈力,更不敢動用罡風,就那么輕輕一揮,將周遭的飛雪聚攏成墻。恰到好處的將花弄影的花瓣阻隔在外。
墻里是許莫,墻外是花弄影。
一墻之隔,兩兩相望。
“許莫,你是不是男人?”
花弄影吃過他的虧,不敢真的挑戰他的底線,畢竟這位武功高強,若是一個把握不好惹來一個強敵,那可真是得不償失。
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是個男人就趕緊給本姑娘道歉!”
許莫很想說我沒錯,道什么歉。當想到人家的衣裙化作翩翩蝴蝶時這話他還真的說不出口。
可是,身為飛宇衛的隊長大人,道歉?
這個,還沒有想過。
“花城主,你好呀。”
許莫一改平日的慵懶之姿,警惕的盯著墻那邊的花弄影,小心翼翼的打招呼,“咱們還真是有緣啊,又見面了。”
遠處的贏麗笙一臉的嫌惡,搖頭嘆道:“隊長大人,你還真是活該單身。”反正回家也無事,君帳里又不能進。索性留在這里看場戲。
“許莫,你說你一表人才,兩只眼睛賊亮。看不出來我是來干什么的?”花弄影被她的開場白氣樂了。
“哎呀,你都說了,本公子一表人才,當然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許莫嬉笑道,“說,是不是看上我了?”
“呸!”
花弄影芙蓉面微紅,被人一語點穿心思,不禁大怒,掌心發力,頓時飛舞的花瓣增加了一倍不止,花瓣隨著風雪在風中飛舞,越飛越快,越快越多。
漸漸地匯聚成七彩光環,光環越來越大,慢慢的把君帳籠罩。
“彩花弄影,你來真的?!”
“誰跟你鬧著玩!”
許莫頭都大了,這女人的腦袋里想什么呢?不就是不小心弄碎了你的衣裙嗎?天天追著打,你真當老許······老許也真的沒脾氣。
“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