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他是你哥。我怕什么。”
展瀟瀟手一揮,瞬移到龍兒身旁,傲嬌的說,“再說了,你看本尊是害怕他的人么?”
“真的么?”
小龍兒眨一下眼睛,抿嘴一笑,諾諾的說,“我記得······”
“我不告訴你哥。更不會讓他知道有打劫這茬兒。”
展瀟瀟立刻妥協,淺蹲著身子瞅著眼前的人兒:這小祖宗的記憶里超群。都十八天了還記得?你這是要嚇死我嗎?
“我累了。”
兩只小胳膊順勢勒住了展瀟瀟的脖子,人就掛了上去,糯糯的聲音滿是無賴之意,“你要快點的。哥哥都要睡著了。”
“好好,我快點的。”
展瀟瀟順勢把她抱住,忙不迭的點頭,“快點的,越快越好。再晚了你哥睡著了。”他不睡著我就慘了。
說好的十五天,這都十八天了。
嗯,還是先把你糊弄睡了。到南營交給許莫。明天一早······嘿嘿,讓許墨替我解釋。
展瀟瀟打定主意,腳下踏波而行的速度減緩不少。懷里的人兒,上眼皮和下眼皮聊天,片刻之后,黏糊到一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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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兩個城主離開之后,飛宇衛悄悄地來到一線峽山巔潛伏。等到慕容魁的隊伍完全進入一線峽時,八百侍劍同時發力,蒼狼山即刻狂風大作。
“下馬,立刻找避風的角落躲藏一下。”
慕容魁下令。在他的認知里,寒冬暴雪天,出現這種狂風肆虐一點都不稀奇。
隨從們被吹的東倒西歪,有些功力弱的直接被卷在風雪里不知被吹往何處。
慕容魁身子緊貼峽谷的山壁,瑟縮的躲在那里望著峽谷里的暴風,眼中滿是恐懼:
不會是壞事做多了老天爺看不過,故意弄出這一場風暴要自己的性命?
是,艷云城的繁華一半的功勞歸功于大賭坊。
艷云城的大賭坊,歷經一百多萬年不倒。靠的就是大賭坊。
大賭坊,令多少英雄折腰,迫使多少美人墮落。又讓多少人或其他生靈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若是依據天地公約論罪,幽靈衛第一,本護法一定第二。位居第三的便是擎天山的那位老美人。現今的鎮天家主位居第四絕不是冤枉他。
慕容魁神識迷離之際,八百侍劍在風雪的掩映之下飛身掠過一線峽,裝滿金銀珠寶的箱子瞬間打開。蒙塵的各色珠寶在風雪里翻轉前行,方向不是玉衡洲而是浪谷。
一腳剛剛踏進谷內的贏同義,聽到異動,極目遠眺:滾滾風雪從天而降。直直的落在云河水內。
破濤洶涌的云河水頓時激起千層波浪。潏潏淈淈,湁潗鼎沸,馳池跳沫,飛流直下的浪濤急速而下。
咚的一聲巨響隨即傳向谷內。
嘩嘩的水浪擊打山壁聲音,此起彼伏,連成一片。整個浪谷被突兀而至的巨浪淹沒······
崇越,林玄鐵,石柏涵毫無防備,就那么公然暴露在河邊,突兀而至的浪濤把三人澆成了落湯雞。
“谷主,你為什么不動用御水之術?”凌冽寒風吹過,崇越凍得牙齒打顫,“這么大陣仗的動作·······”
“一定不是玉寧山干的。”
石柏涵抖抖身上的水,不抖還好,這一抖啊,淋濕的戰袍瞬間凍結在風中,看著凍成冰的戰袍,無奈的嘆口氣,“他們哪有這樣的實力。”
“我······沒反應回來啊。”
同樣一身濕漉漉的贏同義憋屈的看看天,心里暗罵:展瀟瀟,你個強盜。有你這么坑我的么?你的八百侍劍同時御氣,十個我也抵擋不住這樣的攻擊!
但是,浪谷谷主的面子不能丟,尤其是在手下面前,“咳,忘記了,回來帶點禮物忘拿了。那個,這不是給送回來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