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我都聽了三天了。”
點蒼的臉始終陰云密布,“龍兒還小,與我這個家人分開這么久,你們若是沒別的心思,誰信?”
“我們能有什么別的心思。”就是有才不敢讓你知道呢。
許莫懶洋洋的欣賞帳內搖曳的燭光,帥帳的簾幔是卷起的,呼呼的風無遮無擋闖堂入室,蠟頭的燭火時不時游離著。
又一股風雪呼嘯而進,展瀟瀟抱著睡著的龍兒飛身進來。看到點蒼帝時,臉上有一絲尷尬閃過,匆匆而逝,“哎吆,都在呢。”
點蒼帝一個箭步穿過了,搶過她懷中的龍兒攬進懷里,看著這張熟睡的臉,放心的笑了,低頭親了又親,小聲呼喚著:
“龍兒,回家了。”
熟睡的人兒被這一聲呼喚喚醒,迷離的睡眼睜開一條縫,看著這張熟悉的臉咧嘴笑了,而后把她緊緊攥著的袖里乾坤往點蒼臉上一懟,迷糊地說了一句:
“給你的。”
點蒼帝用下巴勾住險些掉下去的袖里乾坤,輕聲的安慰著:“睡吧,睡吧,哥哥抱著呢。”
小腦袋開始不安分的往點蒼胳肢窩里供,直到供進熱乎乎的胳肢窩吧唧吧唧嘴,噙著點蒼的衣服再次入睡。
許莫掃了一眼展瀟瀟,嘴角掛著冰冷的微笑,懶洋洋地打招呼:“展姑娘,你還記得回來呀。難得,難得。”
“哎呀,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是故意延遲了三天似的。”
展瀟瀟人老比猴精,一看這架勢就知道點蒼帝來這是興師問罪的,立刻哭喪著臉開始訴苦,
“玉衡洲離九凌關何止萬里之遙,跨越星空耽誤不少時間不說。唉,到了學校我不得辦理各種手續嗎?為了節省時間,第一天我可是早茶,午飯,晚餐合成一頓吃的。就這還沒能趕上這正式上課。”
點蒼帝不悅地看向她,“這就是閣下延遲時間的理由?”
“是,是,是,不該是這個理由。”
展瀟瀟一副自認倒霉的樣子,剪水眸含著憂愁,芙蓉面載著委屈,軟語低聲的討好,令人不忍再出言責罰,
“小女子辦事不利,拖沓延時。貽誤了回家的行程,敬請二位······原諒我這一回吧。小女子下次不敢了。”
許莫一副我就知道你會這么說的眼神丟過來,展瀟瀟甩給他一記眼刀。
“下不為例。”
點蒼帝抱著龍兒丟下一句話,邁著矯健的步伐離去。
“你下次撒謊換個理由行么。”
許莫鄙視地看著她,“云輦的速度之快不是秘密。你當點蒼不知道你什么心思?”
“我能什么······什么心思?”
展瀟瀟提著裙子走到旁邊坐下來,瞬間恢復高冷尊貴之形象,就是說話有點心虛,
“不就是怕代紫庭跟我搶功勞嗎?那副君牒還要送回君天入庫。不放心唄,就帶著去了。代紫庭不干了。一定要按合約走。十五天的教學,不誤時間才怪呢。”
“呵呵,斬主,你也今天?”
許莫笑了,笑得幸災樂禍,“以往都是我們怕你跟我們搶人,這回顛倒個兒了?哎呀,你說,這是不是因果輪回呀。”
“你還有心思跟我貧。下次上學什么時候去?”
展瀟瀟翹起了二郎腿,“玉龍公子都生氣了,明天肯定不行。”
“路上沒干點別的?”
許莫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避開她的問題不答,轉而提問,“比如順手牽羊打劫一點兒來路不明的財物?”
“許莫,少操點心活得更快樂。”
展瀟瀟冷眉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