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也是為你們好。”
贏水生抬腳慢慢吞吞的退著往外走,“我知道你擔心師伯家家事。老賭徒,我個人意見:小龍兒是什么不重要。重要是大家把他當成什么。”
“嗖。”
一只茶壺迎面飛來,贏水生徒手接在手,腳步迅速移到殿外,半個身子躲在門框邊,仍有半個身子暴露在贏同義視線內,“我說的是真,你別不當回事。”
“嗖,嗖,嗖,嗖,”
“呼。”
茶碗,茶盤一股腦被他丟向贏水生。
“我走就是了。”
贏水生揮袖將茶壺,茶碗,茶盤一股腦的送回來的同時,疾步而去。
“小子,你還是太嫩。不管她是誰,只要是蒼天家的小公子。那個位置非她莫屬。”
贏同義仰面躺在椅子里,雨玄手托圓圓的水晶盤緩步走來,盤子里是一對琉璃盤,琉璃盤內是桃花酥。
“你也沒睡?等我?不可能吧。”
贏同義很有自知之明,欠欠身,移一下位子,已然是躺著的姿勢,“你也是九凌關的吧?”
“谷主英明,鄙人來自九凌關,奉命照看小公子的。”
雨玄行至桌子邊把托盤放下,不徐不緩的回答,“與神醫張景淳同樣隸屬九凌關后勤保障部。所不同是,張神醫在明,我等在暗。相同的是,都是為了保護小公子安危而來。”
“可以了。你不用說的太多。”
贏同義明白這位的打算了,這是在拉自己做聯盟。這個聯盟不能做。不光是為了女兒的私心,還有自己和白云飛的交情。
內廷司多次對浪谷下黑手,次次都能被化解于無形,這里面海鷹坊功不可沒。與公與私,自己都不會答應和他們合作。
白云飛的一雙兒女在玉衡洲還有回轉雪云山的余地,過了星河,進駐九凌關那可就是真正的天人了。在想著像現在一樣,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簡直是癡人說夢。
拒絕合作,無非就是被斬主刁難幾次唄。
斬主,一個心里裝著星辰大海的人,除了有形的刁難,她就不會動用什么邪惡的手段。這么一個人的刁難,放在自己身上真的是毛毛雨。
“說多了我也不同意。你們有你們的算計,我有我的堅持。孩子,是我們家的孩子。在我手里養著和在白云飛手里養著,與我們而言沒有什區別。到你們手里就不一樣了,出了國,就成了外國人了。別說我不能同意,白云飛更不會點頭。綜上所述,你還是免開尊口。省的老賭徒不給你面子。”
雨玄在賓位上坐下來,笑了笑,“谷主多慮了。無論她身在何處,都將成為令城之主。”
“噗,咳咳咳······”
贏同義剛剛抱著壺喝了一口茶,被雨玄帶來的消息嚇得吐了出來,一臉的不可思議,用手掏了掏耳朵,“你再說一遍?沒聽清。走神了。”
雨玄收起笑容,正色道:“你沒聽錯,令城之主。”
“點蒼知道嗎?”
贏同義不再糾結,直奔主題,“別和我說有斬主那個老妖婆動用了騙術。我老賭徒受不了這個打擊。”
“具體操作不清楚。據說,當時點蒼帝在場。”
雨玄也不知道那天發生了什么,只知道結果是——令城有了小城主。八百侍劍暗中相護,這樣的大事件應該通知他。
“對了,張景淳也在。”
“別提他,他和死人相比就多口氣。什么忙也幫不上。指不定就是他幫了倒忙。”贏同義急了,“見到帖子了嗎?我是問代紫庭。許莫根本沒回九凌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