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有一條人影閃進來,白正宇仗劍而至,如臨風玉樹,是初升清月,江風凌冽,衣袍烈烈,“許副關主,幽靈衛最厲害的不是單打獨斗,而是他們的五行斷魂陣。陣若成,你我恐怕要費一番功夫。”
許莫冷眼掃視四人,嘴角掛著一抹慵懶的微笑,“五行斷魂陣。最強的就是最弱的,天絕給你。其他的留給我。”
“得令。”
白正宇故意抱拳,繼而挽個劍花,直奔天絕而去,“卞程鳳接劍。”
玉龍公子踏水而行,每一步抬起與落下均帶起無數水花,每一腳落下與抬起之間就會有靈力注入江水中,每注入一道靈力入江水中,江水中都會有一朵蓮花盛開。
玉龍公子在江面步步生蓮,九凌關副關主拔出腰間的軟劍直奔獵魂而去!
獵魂不是最強的,卻是在這一刻最可怕的。江水如籠,身在江中的每一人都是這籠中困獸。獵魂是那個可怕的殺人于無形的巫術者。
襲擊他,為的就是為玉龍公子贏得機會!
嚴金龍只覺得眼前白光一閃,手中的符紙都沒有來得及撒出去,身體內的氣力瞬間散盡,呆呆的望著一手負與身后,一手提著一柄普通的無法在普通的軟劍。靜靜的站在五尺之外的江面上。笑吟吟的看著他,慵懶得扯扯嘴角:
“獵魂,也不過如此。”
“你對我做了什么?”
獵魂不明白,一身力量為何調動不了了,手中符紙脫離掌控,無狀的灑落在江面。那情景既滑稽又瘆人。
獵魂的眉心有一抹紅痕,猶如愛美的女兒精心貼上的花鈿。
“我為何動不了了。”
許莫淺笑不答,靜默的望著他。
腳下的水幕五行陣突然龜裂,嚴金龍不可思議的低頭,他的身子在慢慢的沉入水中······
“老四!”
楊環飛撲過來,不顧及身旁強大如斯的飛宇衛,伸手拉住沉入水里的嚴金龍,用力一甩,把他背到身上。
一手握著烏金槍,一手攬著漸漸沒有生命跡象的獵魂,“我帶你回家。”
驀然轉身,望著許莫視死如歸,“要么殺了我,要么放我走。我是不會丟下他的。”
與此同時,執鳳楊景的三羽彩鳳夾著滔天波浪,揮舞著九環大刀攻向許莫,“生是兄弟,死同是兄弟。老五,帶老四走。”
許莫看著氣勢雄雄,勢如破竹的執鳳楊景一副與自己拼命的架勢,淡漠的笑了,輕輕移一個腳步,順手一招順水推舟,楊景與他的三羽彩鳳收不住力量,一頭扎進水里。
水花四濺,濺了獵魂一身水。
許莫淡漠的揮手彈落周身四濺的水珠,不知道是太不把獵魂放在眼里,還是潔癖作怪,他就那么無所事事的將周身水珠一一彈落。
楊環怔愣一瞬,即刻施展水上功夫飛奔而去。
“還不蠢嗎?”
許莫停手,笑看著落荒而逃的楊環,懶洋洋的叮囑,“跑快點兒。點蒼那三千精衛,未必就是真的打撈什么珍珠異寶。剛出來就玩完了,往后的日子豈不是太寂寞?”
“倉啷。”
一聲金鳴之聲過后,滔天巨浪回落江中,江水中蓮花朵朵,荷葉連連,一副深秋美景。翡翠一樣的荷葉上滾動著水珠兒。
水珠越積越多,荷葉傾斜,水回流到江中。荷葉輕輕搖曳。
“玉龍公子,還真是名不虛傳。”
天絕懷抱彎月刀靜立在水面,冷冷的看著白正宇,對旁邊更強大的許莫卻視而不見,“步步生蓮,頤蓮織網,破我五行斷魂陣。高。”
白正宇抱腕稟手,溫和一笑,輕淺答道:“天絕過獎了。五行斷魂陣最厲害之處,莫過于此陣成功與否,都要需要生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