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我拜師不能空著手啊!”
沈悅賓推開田鳳軍,不高興的說,“咱一路邊走邊逃邊躲避殺手。到了玉衡洲才知道走錯了方向。那時已經身無分文了。還要勞煩師兄出力出錢照顧我。陵江以里珍寶甚多,我也是想要為自己拜師裝點臉面。”
而他的真實目的是:為小龍兒尋得一寶物,作為再次相見的見面禮。
“少主,我跟你一起下去。”這么一個合乎人情世故的理由,田鳳軍不好拒絕,只好換個法子。
“好吧。”
沈悅賓答應的很是爽快,接著像條魚兒一樣跌入陵江。
噗通,噗通濺起兩朵水花。
**
瞭望臺上,展瀟瀟百無聊賴的打瞌睡。
遠處的江面上幾點一樣的光點閃著,此起彼伏在白浪里向著大船靠近。
“嗚嗚······”
號角倏爾吹起。
“有敵情?”
展瀟瀟忽的站起來,眼眸里滿是興奮之色,左顧右盼,“在哪呢?”
“看家。”
頭頂一條人影掠過,許莫留下一聲淡漠的囑咐飄然遠去。
“憑什么是我看家!本姑娘出來就是找架打的!”
展瀟瀟怒聲回敬,卻沒有真的追上去,她擔心是人家的聲東擊西之計,“我跟著去看看行嗎?就看一眼。”
“展姑娘,你還是留在這里吧。”
白正宇飛身而至,星昭握于手中,溫潤而不失威嚴的囑咐,“來人是幽靈衛統領,侍衛上去就是白白送命。這里只有我與許副關主可以與其一戰。”
“我······”也能。
展瀟瀟最終沒有把那兩個字說出來,為了掩飾自己的身份,為了令城未來的大當家,這一架?讓出去。
“那個,早去早回啊。打過了不用招呼了。打不過招呼一聲。”
白正宇笑而不答,一躍而下,踏浪而去。
遠處的江面翻滾起千尺巨浪。
白浪入水,激起更多浪濤。
與此同時,船尾的贏麗笙拔劍而立,警惕的盯著周遭,江水浪濤千尺高,一浪高過一浪,浪與浪之間無縫連接,形成了一睹水墻。墻里墻外兩種景致。
“天絕,獵魂,斬龍,執鳳,九大統領這是又來獻丑嗎?”
許莫站在一水浪浪端,慵懶的說著他們的名字,“各位還真是一如既往地喜歡丟人現眼。”
“許莫,九凌關副關主。無令入宇內,本就是犯了天地公約!”
執鳳楊景架著一只三羽鳳凰,提著九環大刀,立于東側水面,那鳳凰煽動翅膀控制著水浪,“我等今天來此也是維護天地條律。識相的趕緊滾。免得落下一個尸骨無存的悲烈下場。”
獵魂嚴金龍手捏符紙利于西側水面,五條水龍口吐浪花試圖將許莫淹沒,“姓許的,路上打不過你咱們就來一水戰。陵江風景秀麗,正是你填尸的好去處。與這滿江魚鱉蝦蟹為鄰。定保你尸骨無存。”
天絕正南水面靜立,不言不語,懷抱著彎月刀,冷眉看著這位傳說中殺手的祖宗,他在想如何讓他徹底變成過去。
斬龍楊環立于北面水面,一桿烏金槍扛在肩頭,話不多說,默默的布陣。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