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銀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滋生一種汁液,汁液入水與水融合,竟然將斷裂的金線無縫鏈接起來!!
“還能這樣?!這是······不可思議。”沈悅賓憋屈的收起匕首,很受傷的看向龍兒,“現在怎么辦?”
小龍兒用手抓住一根銀線使勁扯了扯,絲毫未動,“挺結實的。回去吧。”
“回去?你哥還在里面。”沈悅賓有點不明白她在想什么,不滿地提醒道,“這是五行斷魂陣。很厲害·······”
“你會破陣?”小龍兒萌萌的看著他,“那你動手啊。”
“我······不會。”
沈悅賓像個犯了天大的錯似的,“下次······”
“我回去了。”
小龍兒不等他說完,立刻潛入水里,飛快地踩著水,比起來時的速度快了許多。
沈悅賓張了張嘴,想說什么終于沒有說出口,緊追著龍兒向回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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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龍兒與沈悅賓偷偷潛入江中的那一刻,戰船迎來了第二波殺手。素衣門新任掌門千雀,帶領著眾多門人前來攻船。
箭羽如雨,流失亂飛。
千巧陪在她的身邊,二人駕著一葉輕舟在江水中起伏。
“掌門,這是一艘奇怪的船只,那么箭羽竟然沒有射穿它。”千巧仔細觀擦著戰況,小心描述,“這樣下去就算攻到明天,我們也沒有勝算。”
“你懂什么。大掌門自有安排。”千雀不屑的說,“我們的目的不是獵殺他們,而是把逼近江鈴海。江鈴海萬里水域,島嶼,暗礁數之不盡。艷媚兒,媚笑悠姬,斬龍,醫師,狼屠沿海設防。江鈴海才真正的戰場。”
“屬下多嘴了。請掌門莫怪。”千巧雖不服氣千雀這個掌門,卻不敢當面與她為難,大掌門的處罰令每一個素衣門人聞之色變。沒必要為一個莫須有的爭論上了表面的和氣。
千雀雖是掌門,卻沒有掌門的威儀,素衣門的掌門可不是什么好差事,一邊討好著擎天山,一邊要為玉寧山賣命。真的是哪里危險往哪里派。
點蒼帝,玉衡洲十萬鐵騎的盟主。他的妹妹也敢惦記!?真不知道及幽靈衛是不是瘋了。
一萬五千年前,蒼天丟了女兒。天帥不由分說,點兵百萬馬踏玉寧山。
若非是擎天山及時前來協調,玉寧山還有么?
明知道天帥護犢子,還要與他的一雙兒女為難,這不是提著燈籠上茅廁——找死嗎。
奈何,素衣門掌門就是一個傀儡。有什么心事也不能道與外人知。時時提防著屬下門人向大掌門報信。
“千巧,你也是立功心切,情有可原,何錯之有。咱們姐妹在沒有外人在場時,還和從前一樣,不要拘泥禮數才好。”
千雀順手拉起千巧的手,親切的說,“什么你的我的,素衣門是我們的。”
“好姐姐,你快告訴我:為什么在江鈴捕獵?”千巧一聽立刻順桿爬,毫不客氣的改了稱呼。
千雀眼底閃過一絲不悅,轉瞬即逝,依舊親切的拉著千巧的手軟語相告:“因為他們身份特殊啊。江鈴海嗎,萬里海疆,大海無風三尺浪。更有那怕人的颶風,一場颶風襲擊,他們一船人還不得葬身大海。”
“這樣就可以當做是意外處理了。嗬,太好了。借刀·····不是,是借風殺人。高,太高了。”
千巧興奮地說,“這一回,那個害人的殺星再也逃不掉了。姐姐,我們這算不算為天下立了一大功?”
“當然算。功高蓋世。萬古流明。”
千雀毫不吝嗇順著她的心意往下說,“除卻殺星,我們不僅是玉寧山的功臣,也是擎天山的功臣。更是天下的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