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將軍不會是沒錢吧?”
贏麗笙看著她摸了半天沒拿出來錢袋子,擔憂的說,“要不,我的借給她先用著?”
“你還是跟我走吧。”
白正宇借著這個空檔,拉著她的手往另一條街走去,順手拿錢袋子拋給身后的楚江闊,“給她應急。”
楚江闊接過錢袋子的瞬間順手拋向茶樓。緊接著,遠遠的跟在他們身后。
“我就說吧,她沒錢。”
“滾下去吧。沒錢出來丟什么人!”
身后的茶客毫無半點憐香惜玉之心,合著樓下的粉頭們一起起哄。
靠窗的位置坐著許莫,手捻茶盞,笑瞇瞇的看著白正宇的錢袋子飛到楚江雪手里。
楚江雪接著住錢袋子的瞬間,咧咧嘴,哭笑不得:玉龍大公子的錢袋里裝的是珍珠!這要是給拋出去,軒轅鶴還不得讓我白干一百年?!
“怎么?騎虎難下。”
許莫慵懶的聲音傳來,楚江雪如遇救星,迅速轉身看向倚窗而坐的許莫,“你有錢?借我一些應急。過后雙倍還你。本······姑娘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圍都解了,你還要錢干什么?”
許莫不解的看著她,抬手指指空無一人的街角,接著恍然大悟似的看向楚江雪,“哦,壞事干多了,買個心安。”
“我······”
楚江雪被他問得啞口無言,真不知道這姓許的是什么人,路見不平······不對,朋友有難你不出手相助就算了,合著外人一起看我笑話?
“好吧,本公子成全你。”
許莫從懷里逃出一個鼓鼓的大包,很不情愿地丟過來,“省著點扔,你家公子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敗家子。”
楚江雪鬼使神差的點點頭:拿一袋子珍珠來扔,卻是敗家子。
茶樓下,已經不是一些粉頭了。許多前來觀燈,看戲的,玩耍的百姓都圍了過來。
楚江雪收起珍珠袋子,將錢袋子打開,看著袋子里得銅錢,更加明白許莫的心思。不由得暗自陪佩服:
姜是老的辣。
這樣的錢,撒到天亮才幾百兩銀子?
楚江雪回頭沖著許莫致意感激的笑,許莫回以淡漠的點頭。在楚江雪一把一把撒著銅錢的時刻,他起身離開茶樓。
途徑樓下,仔細觀察了前來撿便宜的人們。這些人群里早已沒有了當初圍堵白正宇的那群粉頭。
許莫搖頭蔑笑:
爾等宵小,竟敢這般張狂。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目光掃視大街,向著燈火輝煌的大戲樓方向而去。
張景淳被擠到一個偏僻的胡同口,等到人流散盡,連一個認識的人都沒有。
大名鼎鼎的張啰嗦,這一會兒可不敢和任何一個路人啰嗦。天空中皓月凌然,街頭處燈火輝煌。
望著人頭攢動的街市,張景淳第一次感受到孤立無援。搜索著記憶里對展瀟瀟的了解,不由自主的向著霧通鎮最繁華的大戲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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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子西街,一個載滿大樹的院子里。高大的樹木,遮擋皓月的光明。整個院子看起來陰森森的,院子影影綽綽有人影走動。
月光如水,傾灑在樹葉間。樹林里留下斑駁的光影。
一道紅光閃過,一條倩影落在一個枝葉茂密的大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