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離開的時候,把蘭兒留給他們。”
楊淑月拿出一個紅色的瓷瓶,不舍得看一眼,才遞給青兒,“事情結束,你想辦法混進擎天山。以什么身份不重要。重要是完成我們的使命。”
“是。”
青兒接過紅色瓷瓶,再次看一眼看臺上的一大一小,“統領,獵魂他們的五行斷魂陣都沒能傷他們分毫。千紅陣真的能完成使命嗎?”
“不能。”
楊淑月笑著說,“殺手的使命就是殺人。完成使命的方式中有兩種:一種是殺了別人;一種被反獵。”
青兒跪下來,仰望著楊淑月:“沒有例外?”
楊淑月點頭。
青兒起身,沿著回廊轉到樓梯,順著樓梯向三樓走去。
**
“我們的銀子拋得差不多了。”
展瀟瀟掂掂空了的錢袋子,嘆口氣,“每一次都要給他們留些買路錢。真不知道這是哪個缺心眼的先人留下的規矩。”
“吃飽了。”
小龍兒揉揉臉,點心渣渣糊了一臉,干凈的眸看向展瀟瀟滿是控訴,“我臉臉好臟,你給我擦?”
“擦什么擦。待會更臟。結束了回家洗洗。”
展瀟瀟不屑的說。
“這回不賴賬?”
小龍兒歪著腦袋,很不相信她會履行諾言。
“我這不是報告沒寫么!”賴什么賬,都是你的。
展瀟瀟一臉委屈,“城主她不在家,我得等她回家之后給我批復啊。你是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哪里懂得我的難處?”
“什么要求?”
小龍兒無奈的放低要求,用衣袖抹抹臉上的點心渣渣,糯糯問,儼然一副小大人。
“這里是楊淑月的巢穴。媚笑悠姬,習得是魔音。”
展瀟瀟淡漠的說,完全不是在和一個孩子談生死大事,就像是再說今天吃什么一樣淡然,
“論武力,他們不及我萬分之一。但是,這里是宇內。不能動用厲波。所以要費上一番工夫。魔音,與你我無害。但是,平常百姓卻沒辦法抵御這種魔音的傷害。輕者瘋掉;重者當場斃命。”
小龍兒斜著眼看著她,越聽越不滿意。
“我們是戰友!”
展瀟瀟豈能不知這腦袋里裝的是什么,用扇子敲著桌子,一本正經得耍賴,“什么叫戰友?配合作戰的朋友。可以把后背托付給你的人。當然,你也可以把后背托付給我。”
“我一轉身,你就跑了。”
小龍兒鄙視的說,“干了那么多次,我會忘記嗎?”
“說······我哪次少分你好處了?”
展瀟瀟挺胸,“那是戰略。懂不懂?”
“說正事。人家都動手了。”
小龍兒不滿意的瞪著她,周遭看臺的看客突兀增加了許多,他們一個個面帶微笑,手攏在袖子里,眼神時不時的飄過來。
“動手的瞬間,看到沒?”
展瀟瀟用扇子指著那個抱著琵琶的舞女,“她手里的樂器就是給你準備的。別管彈什么,破壞楊淑月的魔音天網是正事。”
“好吧。”
小龍兒不在看她,趴在桌子上,歪著腦袋看著舞臺上的飛天舞娘,軟糯的聲音吐著讓人戰栗的字眼:“教官說了:一將功成萬骨枯。這些也不夠數啊。”
“急什么?一路上長著呢。怎么我也給你湊夠一萬。”只多不少。
展瀟瀟笑著說,說話間還沖著樓上的楊淑月笑了笑,遙遙的揮揮扇子,算是打個招呼。
臺上飛天轉換著彩月追月的場景,懷抱琵琶的女子倒抱著琵琶,媚笑著飛向看臺,同時打出一排銀豪,直取小龍兒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