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了。”
小龍兒揮著胖嘟嘟小手麻將身旁的一個看客抓過來,宴然一只小鷹叼一只巨像,看客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兒,已經變成了刺猬。
與此同時,嬌小身影掠過長空,與飛天舞娘在空中相遇,小胖手扯一根琵琶的琴弦,準確無誤的在女子好看的脖頸一滑。
血珠四濺。
嬌美的舞娘,睜著不可思議的眼睛,向著地面落去······
展瀟瀟身如離鉉之箭,直奔楊淑月飛去。手中折扇一抖,迅速立刻現出他的廬山真面目:那是一柄通體如玉,泛著寒光的利劍。
劍身锃亮,幽光寒涼。
楊淑月領教過她的厲害,自然不感應接下這一招餓鷹捕食。閃身飛向看似羸弱的小龍兒。
她要選擇對手,展瀟瀟豈能讓她如愿?
反手一劍,長空追月。
剎那間,將滿城月光引致劍身,城內天色忽然暗了下來。花戲樓前,搶食銀兩的人們只當是——是一場游戲。黑暗里,才更有機會得到更多自己想要的。
畢竟,這里的人們早已經習慣了霧通鎮的不尋常。
花戲樓內,月光凝聚,將每一個角落照耀在月光之下。
白光刺眼,劍芒更甚。
小龍兒的身子沒有落到舞臺之上,彈跳飛天的舞女已經被長空追月的余波震飛。甚至撞到墻體彈了回來,依次落在地上。
楊淑月一邊用盡全力咯咯大笑,一邊奮力向著樓外沖去。
小龍兒的琵琶聲聲鏗鏘,人矮琵琶高,小人兒有妙招。
站在臺上,將琵琶杵著舞臺,一手扶著琵琶,一手彈奏。小小五指輕快的劃過琴弦,琵琶鏗鏘之勢被她撥弄的有莫有樣。
月光里,無數黑絲繚繞,將花戲樓層層包圍著。密密麻麻,猶如天網。
楊淑月沖到樓門口被一股強硬的彈力彈了回來,噗通落在舞臺下,她的身下點著三尺多高的尸體。血水浸染著地面,舞臺上,琵琶聲聲。
時而是清風吹過湖面,時而如萬馬踏過草原。
眼前萬千劍芒閃過,無數梅花盛開。
白光如晝,紅色漫天。除了漫天劍影,眼中再無其他。
一道白芒忽的飄來,楊淑月只覺得眉心一涼,定睛之時,看到那女子正在拿著一方錦帕認真擦拭著劍上的血跡。
“好快的劍。”
楊淑月贊嘆著,眼神開始渙散,嘴角含笑,盯著展瀟瀟,“能死在你手上,楊淑月死而無憾。”
“死了都那么多廢話。”
展瀟瀟搖頭,飛身落在龍兒身旁,垂眸看著認真彈著琵琶的小姑娘,笑看著滿地尸身。
琵琶聲聲,月光如水。
黑絲成線,劍影流光。
展瀟瀟人已經坐在了小龍兒身旁,周遭的流光劍影還在閃爍。黑絲絲絲入扣,劍光沙沙成風。
琵琶抑揚頓挫。
“展瀟瀟,若是論起殺人來,這幽靈衛該認你做祖宗。”
小龍兒依舊彈奏著她的琵琶,眼睛始終沒有看向臺下,
“對么?”
展瀟瀟點頭,寒光劍一搖,轉回團扇的模樣,“永遠不要把虛名記載心上。世人給的名利最不可信。他們喜英雄,不是愛英雄。而是愿意看一場有英雄演繹的從云端跌入塵埃的故事。”
“為什么和我說這些?”
軟糯的聲音吐露著和她年齡不相符的話語。
“因為你是令城之主。”
展瀟瀟笑了,一臉真誠的說,“那些英雄的當家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