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他是在趕傻公子離開這里。”
許莫的聲音慵懶依舊,眼也不抬一下,心說:能欺負展瀟瀟的人在他懷里呢。
明是非凝眉,“不明白。”
接著說,“半夜不睡覺,來這里晃悠什么?”
“天寒風冷,寢帳寢逑太薄。”
明是非苦惱地說,“我是愿意早些離開這里的。”
“兩位,我有一個好辦法,既能讓木子不犯難。也能讓有些人老實。”
神出鬼沒的展瀟瀟突兀的湊過來,正在說話的兩人,立秒發出輕微的鼾聲。
“不是,你倆什么意思?別給我裝啊。知道都醒著呢。”
展瀟瀟推一把許莫,用腳尖踢踢明是非的屁股,用扇子遮擋住臉,小聲說,“山北面有座莊園。里面······”
“做賊這活兒你找我呀。”
同樣凍的睡不著的還有楚江雪,她們三位女將的帳篷讓給了沈悅賓那個小崽子。一同住在里面的是輕傷的侍衛。
當她看到明是非悄悄摸來的時候便跟過來了。礙于許莫的威嚴不敢出聲,展瀟瀟的話剛好給了她發言權。
“在······家·的時候,嘿嘿,那一老一小兩個頑童,都是請我打掩護的。我人勤快,收費低。還能保密。”
展瀟瀟瞅瞅這兩個膽小如鼠的男子,鄙視的冷哼一聲,“你倆別后悔。走,早去早回。”
展瀟瀟貓著腰前面走,楚江雪溜溜達達的后面跟。
明是非眼睛睜開一條縫,看著他們離去不遠的背影,悄聲說:“真不去?”
“有人背鍋,為何不去?”
許莫虐笑著,拿出一個火折子,緩緩起身,“在他們回來之前回到這里。”
“謹遵隊長之命。”
明是非狡猾的一躬身,腳尖點地嗖的率先出發。
許莫微微一笑,背負雙手緩步前行。
與此同時,木子還在與白正宇爭執:
“公子怕黑,我們有燈籠相送,三尺一盞燈,保證把路照得亮如白晝。這樣就不怕了。公子,你看是不是該啟程了?”
白正宇很不解的看著他,眉宇間微微現出一絲怒意,聲音更加低沉:“木將軍,本公子今夜若是不走你將如何?”
不如何。
想辦法也把你弄走。
為了天下大計,也不能讓他在您會擎天山之前見到您。
木子笑得一臉惶恐,“公子,這個小將······不敢如何。”低頭的瞬間咧咧嘴,心說:公子,對不住了。
再抬頭,面帶微笑,“公子,既然執意要留,那,這,小將為你烹茶一盞提提神。”
白正宇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主仆相望,足足一刻。
木子起身躬身一禮,“公子,小將的話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霧通鎮民情復雜,現在的災情基本······”
咣咣·····
一陣焦急的銅鑼聲從山巔才來,伴隨著急切吶喊:
“走水了。北山走水嘍。快去救火啊!”
“走水咯。北山走水咯。”
山巔之上的巡邏兵,一邊敲著銅鑼,一邊大喊。卻沒有一人趕往那里去救火。
“為何是這般情景?”
白正宇不解,侍衛也曾報過那片山莊,金碧輝煌,儼然一座小行宮,就連木子這個喜歡得寸進尺的劫富濟貧的愛好者,都不敢在北山的邊界走動。
只知道里面住著一位貴不可言之人,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人這般的貴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