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位貴不可言的貴人馬上要變成烤肉了。大家也只是遠觀不敢近前。這位貴人該是怎樣的兇神惡煞?
“這個,小將不敢揣測。”山莊周圍,機關重重,稍有不慎,立時見了閻王。
木子忐忑不安的表情下是一種如釋重負的釋然:終于見到現世報了。老天有眼啊。
不管玉龍公子做何感想,快速的向著火頭營奔去——沏茶要緊。這救火之事留給他人。
木子將軍嘴角含笑,不緊不慢的趕著為自家公子沏茶。
“楚江闊,救人要緊。”
白正宇抱起龍兒起身,懷中的人兒因為突然的顛簸,發出不滿的哼哼,“龍兒乖,哥哥在呢。”
白正宇立刻溫柔地哄著,嘴里輕輕哼唱起歌謠:
碧月有天海。
海上有仙山,
春有玉樹堆雪,
夏夜月影青輝,
秋意峰巒疊翠,
冬雪回廊綿延······
楚江闊慢慢騰騰的調集兵士,磨磨蹭蹭的向著山巔奔跑,迎面一個人影掠過,速度極快,目測是目標之地——宿營地。還沒看清是誰,又一個人影掠過,身材消瘦,極其易辯——明是非。
整個軍中就他是個未長成的少年。
楚江闊臉色變了變,吩咐一聲:“不許多嘴。”
兵卒們小聲應著:“是。”
整整齊齊,異口同聲。
接著兩道嬌媚的身影,一前一后從熊熊大火里跑出來。速度不急不慢的向著宿營地撤去。
“蹲下,蹲下,別讓人發現了。”
楚江闊很識趣的吆喝著,這位楚將軍是個投機取巧的慣犯,一般的合作對象都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這回也不會例外。
兵卒更識趣,一個個面南背北,彎腰低頭,斂起呼吸,生怕被人發現了一樣。
“真晦氣,誰他奶奶的這個時候去放火。”
展瀟瀟拎著一個大包袱,鼓鼓的,一定是劃拉了不少銀子,一路上嘟嘟囔囔,生怕人家不知道他是誰,“若是讓本姑娘抓到他,一定要好看!”
楚江雪沒她那份灑脫,若是被玉龍公子知道了今夜之事,輕者一頓板子,重者逐出玉衡洲。壞事也干了,這話就少說幾句吧。
楚江雪一路飛奔直奔贏麗笙的草棚。
草棚子里空空如也。
“嗬,放火的不會是你吧。”
楚江雪大口喘著氣,小聲嘀咕,找一個窟窿大的地方蹲著,屏住呼吸觀察外面的動靜。
***
木子將軍小心翼翼將一包藥粉倒進茶水里,拿起來晃了晃,藥粉融化,小心翼翼的捧到嘴邊,還沒嘗到一丁點兒茶水。一個嬌滴滴女聲傳進耳朵里:
“木子將軍,烹茶呢。”
贏麗笙笑瞇瞇的站在他身后,木子松了一口氣,喝了一口茶,立刻又吐出來,“呸呸呸,這么苦,誰會喝。”
“下毒,用這個。”
贏麗笙伸出一只手,掌心里有一個黃黃的小紙包,“無色無味,就算是頭大象,喝下去······”
“我不想殺人。”
木子倒掉茶水,換一個茶杯,再次倒上茶水,又拿出另一包藥粉,邊倒邊解釋,
“這是給玉龍公子的。我想讓他早點離開這里。那個莊園里住的是擎天山大名鼎鼎的毒蛇公子——景泰藍色。玉龍公子心性淳厚,那位狡猾百變。兩人若是見了面,談及霧通鎮之事······我這不是怕玉龍公子吃虧嗎?”
贏麗笙一把奪過他手里的茶,吧嗒丟在地上,把藥包塞進他手里,鄙視的說:“想要他早點離開,用這個。”